础的时候,这局棋的输赢,便定了。杜娘,时不我待,深思熟虑固然是好,可若错失良机,怕是……许多事,就无可挽回了,你可晓得?”
房乔一席话让她猛然一惊,想通了许多。
她是个一向喜欢胡思乱想的女人,许多事若是不思考完全,从来不敢下决定,结果才害她损失了那般多的好机会,让她经营铺子的时候虽说经营得还算不错,可却没什么大成就,害杜家当年受了那般多苦难。若是换作他来经营,想必……便不会如她一般平平庸庸吧?
若那时,她能和现在一般思虑周全,杜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三娘也不至于生下俩没阿父的孩子。想着想着,心里头便越来越揪,她这长姐,真没尽责。
“杜娘,过去的事,想那般多作甚?”
“……”
“该不是你以为摆个丧气的脸,我就不要你侍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