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能应付过去这阵子。这机会难得,他是该让师父好好休息些时候了。
杜冉琴顿时破涕为笑,预期效果达成,不枉她无赖耍泼,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折腾一整日,肚子开始咕咕叫,她便跟在杜如晦身后,去吃大伙饭。走了没多久,就见着一片宽敞的空地,四周扎了哨兵,内有将近三百兵士席地而坐,拿起大腕盛了菜,呼噜呼噜吞了,又和着菜汤把碗放粥盆里去舀粥!搅和的一盆粥乱七八糟,飘着各色肉沫子、菜叶子!
她眉头一皱,没了兴致。
“驻地条件艰苦,你只能先忍忍,明日我便送你和玄龄回平阳,先填饱肚子再说。”杜如晦盛了粥送到杜冉琴跟前,劝她多少吃些。
“不成。”
“行军途中,没得挑。”杜如晦无奈一叹。
“这些东西,不适合伤病的人吃。”
“你那点小伤不碍事的。”杜如晦揉揉额头,有些烦躁,军地极少有女人来,这一帮男人没那么多讲究,也难怪杜冉琴死活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