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乔静默地看着她的背影,从脚踝看到腰肢,从腰肢看到脖颈,一路绵延,一路流连,反复了好几次。
突然,他轻轻一跃落在了杜冉擎身旁,二话不说,只是大手一挥,就打散了杜冉擎盘起来的长发,让她重新变成了一个还未加冠的“毛头小子”。
杜冉擎登时憋了一肚子的火,回身质问:
“我又是哪里碍到了你!前几日我不是拍家丁去给你送了张银票嘛!你帮我的一笔勾销,两不相欠,你干嘛扯我头发!”
她不提这事倒好,一提起那银票,他神色更不悦。倏得,房乔唇角一翘,冷不丁地又大手一挥,扯掉了她系在腰上的束带!
现在,杜冉擎彻底变成了一个衣衫邋遢的“少郎”,虽说这袍子不束带也能穿,但多少就减去了几分利落,她不想这幅模样来报名的!
“房乔!你——”杜冉擎更是眼睛喷了火!
他没回音儿,而是轻灵一跃,离开了角楼,淡然自若地踱着步子进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