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周围一定还会有这样的抓痕”。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领地标识,听着怎么感觉就像是动物的习惯呢”。唐铭听着感到什么好奇。
“动物习惯,你可不要小瞧了这标记,它的威慑力可比人的方法高明的多”。杨怡解释着说。
“怎么回事”?
杨怡看唐铭没有明白就接着说:“你看,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我们路过那么长的一段灌木丛林,连一个野兔子都没看到,而眼前的村子明明就在一片山林之间,在这漆黑寂静的深夜,连一声夜鸟鸣都听不见,为什么呢”?
“你是说,所有的这一切都和这个标识有关”?唐铭睁大了眼睛。
“是的,我猜想是这样的,虽然这个标识不是很起眼,但它却能让所有有生命迹象的东西远离,这说明这些有生命的动物是多么的惧怕留下这痕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