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中磊“恩”了一声算是回答。继而转身回到座位上,接着说:“我已经和你们说过了,这个事情要早安排,还是拖了这么久,有的事情是时间不等人的,你们知道不知道”。
“我们一直再办,有些程序上的规定耽误了一些时间”。中年男人解释说。
“程序是人定的嘛,不合适地可以改,改的合适不就完了,以后办事要还是这样拖拖拉拉的,我看什么事情都要毁在你们手里”。张中磊好像依然有些不满。
“您就放心吧,一年后等您的侄子回来,一切都会安排好的”。中年男人谨慎地说。
“好了,你下去吧,希望这一年别出什么意外,慢慢事情就梳理顺了……”。张中磊说完便靠在老板椅上闭上了眼睛。
看到此情,中年男人知趣地悄悄退了出来。
返回市区的高速路上,唐铭自从坐到车上就一言不发,满脸地不安神色。
张刚也感觉到有些紧张,试探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么紧张”?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见过的那个老者吗”?唐铭慢慢地问。
“不就今天上午你去拜访的那个老头吗”?张刚肯定地说。
“是的,叫杨文厚,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