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也是要难人宠着,如果不宠着,又怎么会允许她爬到自己的头上?尤其,对方的身份,还是那么的高。
北冥列没有多说,因为他就是喜欢宠他家娘子,喜欢看她傲娇的小模样,让他心痒难耐,恨不得……
努力压下在此刻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某个事情,北冥列伸手,揉了一下江玉凰的头发,“好,成功了,朕重重有赏。”
“赏什么?”江玉凰挑眉,问着身边的人。
“嗯,这个嘛,”北冥列状似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不如,就赏朕的香吻一枚吧!”
“切,这也叫赏?那算了,这个本宫不要了!”江玉凰伸手,推了一把北冥列。
北冥列被嫌弃了,顿时不高兴了,嘴巴嘟起,“凰儿!”撒娇卖萌。
可是,皇帝陛下,您不觉得,撒娇卖萌很可耻吗?尤其是您那个身份。
江玉凰嘴角抽搐了一下,决定直接无视他。
“凰儿!”被无视了?没有关系,再接再厉,总是会让自己如愿以偿的。某皇打着无赖的心理,继续卖萌撒娇,至于可耻问题,除了他家凰儿,谁敢说?
目光朝着四周望去,很好,大家都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不错!某皇得意万分。
江玉凰嘴角继续抽搐,继续无视某人。
北冥列见自己撒娇不管用,顿时伸手,一把将江玉凰抱在了怀中,“娘子,不要不理相公嘛,你知道的,娘子不理相公,相公会很难受的!~”
再接再厉,就不相信,她不会被他拿下。
靠,这货就这样?也不担心被人看到?要知道,这里可是很多人的说。
不过,很显然,她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口,没有人看他们这里,或者更确切的说,帝后挑情,他们不敢看。
“换个奖励如何?”江玉凰决定,获取主动权。
“凰儿想要什么奖励?”北冥列将头放在了江玉凰的肩膀上,磨蹭着。
“不如,就换成三个月不准那个?”江玉凰眼底含笑。
三个月不准那个?那不是要他死的快一些吗?“三个月不准哪个?”
“就是那个!”江玉凰可不认为他不懂,毕竟,这人腹黑着呢。
“就是哪个?这个嘛?”北冥列伸手,在江玉凰的身上乱动了起来。
江玉凰顿时脸红了,丫的,这么多人也没个正经。伸手,去拍北冥列的手,“放手,我还要去看戏呢!”
眼角朝着某处望去,嗯,好戏已经开始了呢!
这怎么说也有二三十个千金小姐,这一个两个的都围着那三位,嘿嘿,虽然被包围着看不到他们的脸色,不过,预估,不会好到哪里去,估计此刻已经黑了吧?
“看他们做什么,他们难道有我好看吗?”北冥列嘟嘴,这都准备让他三个月做和尚了,他还能放了她?做梦去吧。
“我们回宫吧,或者,马车里也行!”北冥列趴在江玉凰的脖子上,咬耳根。
“你!”江玉凰没有想到,某人竟然有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于是,脸更红了,身子急忙用力,想要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嘘,小点声啊,要顾及一下朕的颜面,不然大家都会说凰儿是祸水的,无论任何时候,都在勾朕的魂魄啊!”江玉凰的动作,换来了北冥列的坏笑的同时,又压低了声音,在江玉凰的耳边开口。
靠,又怪到她的头上,自古,这祸水一词,为什么都要用在女人的头上?杨贵妃那个时候,最后还被杀死了。
江玉凰打了一个寒颤,这自古红颜祸水,都是这样说,不过,这结果可不完全是女人造成的,为什么都是女人来背?
江玉凰狠狠的瞪了北冥列一眼,丫的,这货竟然将那么一顶大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真是坏透顶了。
想到此,江玉凰忽然对着北冥列展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当然,她也知道,自己这张脸,即使再如何,也达不到美感,不过,好在,某人眼中,她最美,那就可以了。
瞧,因为她灿烂的笑容,某人痴痴的望着她了。
江玉凰继续笑,“陛下说臣妾是祸水?”
“对朕来说,你就是祸水,最大的祸水,朕甘之如饴的祸水!”北冥列的眼中浓浓的都是深情。
这样的北冥列,让江玉凰都不忍下手了,不过,那个想法也就一瞬,毕竟,她现在想看戏,可不是被人看。
“臣妾的荣幸!”江玉凰继续笑,然后,趁着某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抬起了自己的小脚,朝着某人的脚就落了下去,狠狠的。
“啊……”北冥列有防备,因为对于自己的娘子,他可是十分了解的,不过,即使了解,还是忍不住的着迷,没办法,谁让某人很少对他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呢。
虽然着了道,但是,北冥列还是觉得值得,毕竟,能在除了chuang以外的地方看到江玉凰这样的娇态,也值得了,只是可怜了他的脚了。
而再看某个女人,此刻已经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