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让长孙殿下跟臣学习玩乐之道?御男之道?又或者,你想让他与臣好好‘亲近亲近’?”
她每说一句,李君照的脸就黑一分,“够了!”最终忍无可忍,低斥了声,“本宫知道,你还是有些才情的,只要你肯教。而且,本宫只是让你暂时代替老师之职而已,等寻到合适的人选,你自可功成身退。”
想起李沧遗的眼泪,再看看放浪不羁,活像只勾魂的妖精的云意,李君照只觉脑仁一阵阵发疼,他挥了挥手:“沧遗就在东宫,你去见一见他。”
“既如此,臣告退。”云意走出湖心亭,走上前去东宫的道路。她倒要看看,李沧遗那小子玩什么把戏!
东宫,花园的一角。
李沧遗正在作画,抬眸瞬间,恰一袭红衣妖娆动人的云意走入视线,他抬手急呼:“别动!”
嗯?云意挑了挑眉,就站在那儿,看他下笔如有神,清秀的面容,无比认真。不过片刻,便听到他长长舒了口气,“好了!”
“左相大人,快过来看看!”他扬起笑脸,像要讨糖吃的孩童,分外天真。
云意笑了笑,信步走到他身边,垂眸看落,只见画上树木寥落,落叶纷飞,深浓浅淡的水墨中,一袭红衣的少年卓然而立,衣袂飞扬,发丝飘舞,如画的眉目,邪魅而散淡,寥寥几笔,却将那绝世风姿,动人神韵表现得淋漓尽致。
单调的水墨,红衣的少年如同一抹惊艳的色调,让整幅画活了起来。可见李沧遗笔力不凡,眼光独到。
“左相大人觉得如何?”李沧遗颇有些忐忑的问,云意转眸,只见他清澈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似邀宠的小狗般,恁的可爱,不由笑了:“很好。本相很喜欢,不如,这画就送给本相当做拜师礼吧。”
李沧遗一愣,旋即大喜,呼啦一下子站起来,孰料坐的久腿麻了,差点摔倒,他呀地惊叫了声下意识抱住云意,才堪堪稳住身形。
云意连忙将他推开:“腿怎么了?”
李沧遗低头感觉有些恍惚,刚才无意的拥抱,好香、好软……
“长孙殿下?”云意狐疑地朝他晃了晃手,李沧遗如梦初醒,“呃,老师对不起,我刚才腿麻了。”
“无妨。”云意淡淡说道,一面将那画卷了起来,口中漫不经心道:“说实话,本相不是为人师表的料。你若跟着我,也许学不到什么。”
李沧遗展颜一笑,“我相信你!至少你不像别的大臣,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人,不会让我感觉到不安。”
嗯?云意微微一顿,原来是为了这个,李沧遗才盯上了自己。也罢,权当是玩一玩吧。相信满朝文武哪怕是皇帝,也不会愿意前皇长孙太过聪慧,也许自己当他老师,不定多少人暗自欢欣鼓舞呢!
“老师!”李沧遗转身走到一边,抱回来一个青瓷瓮,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这是我自己酿的葡萄酒,老师尝一尝!”
云意看了一眼,颇有些惊奇:“你会酿酒?”
“嗯。我从书上看来的法子,实验了好多回才得了两坛子。”李沧遗腼腆地笑了下,红着脸巴巴看着她道:“我想敬老师一杯。”
云意拍开封泥,一股清远恬淡的酒香飘了出来,味道很独特,不似寻常的葡萄酒,当即捧着酒坛仰头喝了一口,滋味竟是美妙难言,“好酒!”
见她喜欢,李沧遗喜笑颜开:“老师喜欢就好。”回头拿来杯子,两人席地而坐,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不一会,李沧遗便醉眼朦胧,摇晃了几下,“噗通”一下仰倒在地。云意转头一看,只见他满脸通红,眯着眼睛,口中醉话不断,“老师、我好开心……老师,我们再喝一杯……喜欢、你……”淡粉的唇轻轻开合,那模样活像只可爱的猫儿,不禁会心一笑。
李沧遗算是苦尽甘来了吧,有了李君照的关照,日后想必会过的幸福。她不禁又想起了前世,那是在孤儿院虽是受了许多欺侮,但后来有了师父,便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若不是爱上那个薄情的男人,也许这种幸福会持续一辈子。
师父,他还好吗?云意缓缓往后仰倒,抱着酒坛子一个劲的猛灌,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渐渐合上眼,迷迷糊糊中,看见师父前笑吟吟地捧着一碟子桂花糕,“云逸,快来吃。”她却飞也似的逃开,天天吃桂花糕,吃到吐……
她醉意深深,陷入梦幻之中。身旁的李沧遗却忽然睁开眼,眼底清澈如水,毫无醉意。他缓缓坐起身,盯着云意看了一阵,旋即伸手探向她的衣襟,轻而灵巧地解开她的盘扣,渐渐打开她的衣衫……
阳光正好,暖暖洒在那羊脂玉般的肌肤上,雪色迷人的胸前,两朵似绽非绽的花骨朵瞬间惊了他的眼,李沧遗的手蓦然抖了抖,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会是这样?”
他呆了好久,才从惊怔中回神,轻轻撇开眼,将视线转移到她的右肩上,伸出食指沿着那朵曼殊沙华的纹路,仔仔细细描摹,他的眼神清澈而专注,神色充满了深思。
不一会,闭上眼睛,默了好一会,似在记忆着那花朵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