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清楚顾天炎与苏雅的去世,是清悠心头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哪怕提及半分她都会痛之入骨。
像是过了好久,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屋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清悠推开夜天彻,拿起他干净的那一只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隐约中夜天彻看到了她丢掉袖子事一脸嫌弃的模样。
夜天彻哭笑不得看着自己已经没有一处干净平整的衣服,她还嫌弃她了。
清悠嘟囔着“你干嘛非叫我哭。”
“我何时非叫你哭了?”夜天彻快愿望死了,他掐着她脖子非让她哭了?
“就是有!就是你!”
看着清悠不停的穿着鞋踹着他,银白色的衣服更加凄惨,夜天彻连忙道“好好好,就是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