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睛,“以后不要再说不要命这种话了。”他只是听了就觉得心惊胆战,他无法想象如果她死了自己会怎么样。
暮夕寒看着即墨煜晏的眼睛,“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呢?”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我想大概我也活不成了。”以前他以为自己从来不会这样热烈地爱上一个人,但是爱上暮夕寒之后,他觉得如果自己的生活了没有了暮夕寒那将是永不见天日的地狱,与其在这样的地狱呆着,还不如随着她去了。但是最近的夕寒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为什么总是提一些假设性的问题。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即墨煜晏看着暮夕寒的眼睛问道,她的眼睛太干净,让自己无法去怀疑她。
暮夕寒笑着摇头,“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总觉得你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是有这种感觉。
“什么时候煜王爷也开始疑神疑鬼了?这可不像你了。”
即墨煜晏捏捏暮夕寒的鼻子,“遇到你之后,我就再也不是从前的我了。”
“看来皇兄真的很喜欢暮小姐啊。”说话的人是即墨铃嫣,她正向暮夕寒他们走来。
即墨煜晏眉头微挑,即墨铃嫣以前从来不喊自己皇兄的。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跟皇兄还有暮姑娘单独聊聊。”
宫女太监们都离开之后,即墨铃嫣看向暮夕寒,“皇后娘娘依旧还是这么美啊。”
暮夕寒语气平淡,“嫣妃说笑了,我已经不是玄元国的皇后了。”
即墨铃然说错话一般捂住嘴,“哦,我说错话了,你不是玄元国的皇后了,却想做赤乾国的煜王妃是吗?真要这样的话,你可要先讨好讨好我,父皇那一关可不是好过的,如果你开口的话,我倒是可以修书一封说一些你的好话,毕竟已经嫁过人的暮小姐只怕是很难坐上煜王妃的位置,想来皇兄也是不愿意委屈暮小姐做妾的吧?”
即墨煜晏怒视着即墨铃嫣,“你信不信本王可以有千百种方法让你死得很难看。”
即墨铃嫣只是冷冷一笑,“死?我现在一点都不怕,如果在死之前能拉上暮小姐做垫背的也不错。”
“公主现在已经是玄元国的妃子了,关于赤乾国的事情还是少提起吧,如果被有心的人听到,那可就不好了。”
即墨铃嫣咬牙道:“我会成为赫连奕辰的妃子还不都是你故意陷害的!”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忘记是谁把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有些话,公主还是不说为好,公主也是从小就在皇宫里长大的,岂会不知道隔墙有耳的道理,这皇宫里可是处处有些眼线,如果让皇上听了去,公主难免又要受到责罚了,如果公主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暮夕寒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即墨煜晏则是警告性地看了即墨铃嫣一眼。
“刚刚即墨铃嫣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的婚事父皇不会反对的。”他会让她毫无顾虑地嫁给自己。
“你放心吧,我不会在意的。”
出了宫门口,霁云跟霁雨都在外面等着,即墨煜晏把暮夕寒扶上马车后,自己也坐了上去,自他的马则是交给了霁雨。
马车慢慢走着,暮夕寒仿佛在想心事一般,而即墨煜晏则是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问出这个问题,“那个林枫清是你的什么人?”
暮夕寒回过神来,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人。”
“据我所知暮将军跟暮夫人好像就只有你这一个孩子,那他···”即墨煜晏想要知道现在在她的心中究竟是自己的分量重一些,还是那个林枫清的分量重一些。
“枫清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跟骨肉至亲没有什么区别。
枫清,她是这么叫那个男人的名字的,“暮桑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是因为你喜欢桑叶吗?”
暮夕寒只是摇摇头,“不是。”
即墨煜晏目光微暗,她对自己还是这么戒备吗?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自己。
回到住所之后,暮夕寒借口说累了,便回到房中休息,即墨煜晏觉得自从上了马车之后,夕寒怎么有些怪怪的。
暮夕寒进到房间之后,脸色煞白地坐在床上,霁云跟霁雨均是一惊,小姐刚刚还好好的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霁云跟霁雨连忙上前,“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暮夕寒嘴唇的血色逐渐褪去,“就在刚刚坐上马车的时候,我的病就开始发作了,我用袖中的银针延缓了发作,就是不想让即墨煜晏发现,所以你们一定不能让即墨煜晏知道我发病的事情知道吗?在我醒来之前,不能让任何人进来,特别是即墨煜晏,知道了吗?你们一定要答应我。”
霁云跟霁雨对视了一眼,“知道了,小姐。”
暮夕寒听到霁云跟霁雨的回答之后,拔出银针,片刻之后就浑身冰凉地躺在床上,跟以往一样呼吸、脉搏全都没有,但是这一次暮夕寒沉睡的时间要比以往长一些,即墨煜晏过来的时候,却被霁云跟霁雨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