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一声,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阻止我都是徒劳,因为我可以为这件事豁出命来,太后、邵敦道必须要为我的爹娘偿命,还有你的父皇,他才是一切的源头,为了夺取臣妻,他竟然对忠于自己的臣子下此毒手,这样的人不让他载入史册,受尽万世唾骂,当真是天理不容!”暮夕寒想起父母的惨死,心中更是悲愤,他们害死自己的爹娘,却依旧安安稳稳地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自己怎么能不恨、不怨!
赫连奕辰想要伸手抚上暮夕寒的肩膀,却被即墨煜晏挡开,而他则是把情绪激动的暮夕寒搂入怀中。
“你当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吗?你说母后害死了你的娘亲,难道你就是干净的吗?你不也害死了萱儿?那你岂不是也要给萱儿抵命?”
即墨煜晏怒视着赫连奕辰,“你竟然还说得出这种话来,你知道因为你父母做的孽,夕寒她承受了多少吗?你能想象一个小女孩儿从血流成河的战场逃出来的时候是怎样的害怕吗?你能想象一个小女孩儿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流浪,没有一个人收留她时的无助吗?这些都是你的父母造成的,如果不是你的父母,她还是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小姐,你只知道玲珑轩富可敌国,但是你能想象她为了这些付出了多少吗?”
赫连奕辰听完即墨煜晏的话之后,震惊地看着暮夕寒,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他只知道她的父母死在了战场上,却从来没有去想过她的父母离开之后,她是怎样生活的,原来她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情,自己却从来不知道。
暮夕寒推开即墨煜晏扶着自己的手,看向赫连奕辰,“是,我是讨厌邵怡萱,她的父亲害死了我的父母,她的父亲却依旧可以好好地活着,而她安心地做着她的千金大小姐。但是,她并不是我害死的,她是因为你才死的。”
赫连奕辰不可置信,“你胡说,她怎么可能会因朕而死?”
暮夕寒看着赫连奕辰的眼睛道:“我还记得那天她来宫中找我,本来我是不想见任何人的,但是她既然是邵敦道的女儿,我倒是有兴趣见见了,我也想看看那个刽子手的女儿究竟是怎样的女子。那天我见到她之后,她就开始求我离开皇宫,让我不要抢走她的位置,我本打算不理,就在我正想要离开的时候,她说···”暮夕寒突然停了下来。
“她说什么?”
“她说她要让我变成害死她的凶手,这样,皇上就永远不会爱上我了,皇上每次看到我就会想到她是被我害死的,她,是自杀死的。”其实她说的远不止这些,她还说因为自己的出现,赫连奕辰每次跟她相处的时候越来越心不在焉,她甚至在赫连奕辰的书房里看到了自己的画像,她还说,她不会允许自己夺走赫连奕辰的心的,只有她死在自己的手里,赫连奕辰才会把她记在心里一辈子,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赫连奕辰就会对她产生愧疚,就算是用这样的手段留住赫连奕辰的心她也愿意。
所以从那时开始暮夕寒就已经知道赫连奕辰对自己的心意了,邵怡萱死后,她也没有想着要解释,因为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的,虽然邵怡萱不是自己杀死的,但是她毕竟是因为自己而死。而且这样的结果对自己来说也算不错,因为最起码自己不用想别的办法来让赫连奕辰不碰自己,她跟赫连奕辰之间的缘分注定是孽缘。
这是赫连奕辰第一次听到暮夕寒讲起那件事情,因为当时只有暮夕寒还有邵怡萱跟她的丫鬟在场,邵怡萱死后,她的丫鬟一口咬定邵怡萱是被暮夕寒杀死的,而暮夕寒却只说一句话,说自己没有杀死邵怡萱,别的一句都不愿意解释,如果她早一点说出这些的话,自己也不至于痛苦这么久。
而他没有想到萱儿竟然选择这样激烈的方式留住他们之间的感情,他承认自从见过暮夕寒第一面之后,他的脑海里就时常想起她,跟萱儿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那时萱儿应该就已经察觉自己喜欢上暮夕寒了吧,所以她才会选择如此激烈的方式阻止自己对暮夕寒的感情,最终她成功了,自己每次看到暮夕寒的时候都很矛盾,一方面自己心里切实地喜欢着她,另一方面却又在不断地提醒自己,就是她害死了萱儿,自己不能对不起萱儿,却原来自己一直都错了。
“你当初向父皇请求嫁给朕,就是为了来宫中找你要的证据吗?”他明知道她的答案会是什么,但是他依旧固执地问出来。
暮夕寒点头的瞬间,赫连奕辰的心还是猛的收缩了一下,赫连奕辰沉默了片刻之后,道:“朕知道因为父皇、母后的错,让你失去的你父母,但是朕不能让你毁掉皇室的名誉,更不能让你伤害朕的母后,如果你执意要继续下去的话,朕也会不客气的。”
暮夕寒眼神清澈,“这点我已经想到了,皇上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但是你是无法阻止我的,因为你无法跟一个不要命的人斗。”
即墨煜晏听了暮夕寒的话眉头微皱,却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在他们走出殿门之后,即墨煜晏严肃地看着暮夕寒道:“以后切不可再说那样的话了。”
“什么话?”暮夕寒明显心不在焉。
即墨煜晏单手抚上暮夕寒的脸,让她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