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紫韵说过,自己是一定要做正妻的,为人妾室,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就连自己的孩子都要低人一等,可是自从自己遇到淇王爷之后,就算是做他的妾自己也心甘情愿,可是淇王爷从来都没有碰过自己,更没有跟自己承诺过什么。后来,淇王爷知道了冷宫里弃后就是主上,他开始每天都跟自己打听主上的事情,那时她就预感到淇王爷对主上的感情,后来果不其然,淇王爷每次提起主上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她知道淇王爷爱上主上了,可是她依旧还在做着能够嫁给淇王爷的美梦。
没有人能知道她心里的苦,淇王爷喜欢上的女子是主上,主上是救了她命的人,她又不能恨主上,现在紫韵也已经嫁人了,自己心里的苦又能跟谁去说呢。
赫连奕淇跌跌撞撞地回到淇王府,侍女连忙为他倒上醒酒的茶,赫连奕淇挥退了所有的人,一个人躺在床上,其实他的脑袋是清醒的,他知道即墨煜晏没有跟着赤乾国送亲的队伍一起回去,不然他也不会甩掉自己派去跟踪他的人了,他一定是知道暮夕寒在哪儿,故意甩开了自己,为什么自己什么时候都要比他慢一步,他跟暮夕寒认识是在小时候,而现在他又比自己先知道她的行踪。
这个夜晚注定是有人要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暮夕寒就送走了南儿母子,南儿的不舍是在意料之中的,但是暮夕寒是没办法把她带在身边的,只能允诺她尽快去看她,送走南儿母子之后,他们也要出发了。
暮夕寒本来是一直坐马车的,但是一段时间之后,即墨煜晏把她抱到了自己的马背上,理由是坐马车太闷了,可以出来透透气,也可以欣赏一下路边的风景。
就这样即墨煜晏拥着暮夕寒骑马走在前面,霁云跟霁雨则是在后面不远处跟着,有煜王爷这样的高手保护着小姐,她们也不担心,反正暗处还有暗卫在跟着呢。
其实暮夕寒也不是没有骑过马,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小时候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爹爹带着自己去骑马了,那时候,娘亲原本是想把自己教成一个女侠的,爹爹却说让自己的女儿去习武他太心疼了,学一些防身的武功就好了,可是谁能想到后来自己连习武都不能了。
“有心事?”即墨煜晏的下巴抵着暮夕寒的头顶,温柔地摩擦着,现在她就在自己的怀里,那么真实。
暮夕寒轻轻摇头,“没有。”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承担,你一个人,我会心疼的,嗯?”即墨煜晏语气的心疼,暮夕寒听得清楚,心中却是酸楚。
“你没有回赤乾国,你的父皇不会怪你吗?”她担心因为自己为即墨煜晏带来什么不利的影响,就像上次他刺伤辛律王子的那件事情一样,鸪余族是这个报复心极强的部族,她担心鸪余族会报复即墨煜晏。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有办法的,倒是你,到了鸪余族之后,我就暂时回到赤乾国了,你一个人可以吗?”如果自己离开太久,父皇会怀疑的。
“我去鸪余族的打算里,本来也没有你,我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而他就是自己意外之中的意外了。
可是即墨煜晏仍然不放心,“不行,我还是在鸪余族陪着你吧。”让她自己一个人呆在鸪余族,自己怎么能放心?
“你这样我会有负担的,我不希望因为我而耽误你的事情,这样我会不安。”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影响他的计划,她知道他想要的是那个位置,甚至是更多,但是他确实是一个能够翱翔于天际的男子,不该因为自己而束缚住了他的脚步。
即墨煜晏握住暮夕寒的手,“好,你等我,等我回赤乾国安排好之后,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
暮夕寒失笑,“现在我们不是还没有分开呢吗?你就已经想着再见面的事情了。”
即墨煜晏亲吻暮夕寒的发丝,你可知道,我一想到很快要跟你分开,心里就希望这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即墨煜晏的马术也是极好的,为了照顾暮夕寒的身体,马儿跑得极平稳,暮夕寒竟然不知不觉在即墨煜晏的怀里睡着了,即墨煜晏看着暮夕寒绝美的侧脸,心中尽是满足,其实他很想问她那个枫清究竟是谁,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想问了,不管那个枫清在她的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自己都有信心可以把那个枫清比下去,因为自己是真心地爱着她的,而且他有信心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即墨煜晏放慢速度,后面的霁云跟霁雨很快跟上来,即墨煜晏小心翼翼地把暮夕寒抱进马车里,而霁雨就在外面骑着即墨煜晏的马,霁云在前面驾着马车,即墨煜晏则是留在马车内拥着已经睡着了的暮夕寒。
在马车外的霁云心中有些担忧,小姐已经好久没有犯过病了,这让她有些担心,不是说她希望小姐犯病,而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正常了,难道是小姐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其实她们不知道的是,林枫清去京城找暮夕寒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遏制她的病情,他已经把新研制的药加在暮夕寒每天都要喝的茶里面了,那些药既是茶又是药,所以暮夕寒并没有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