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朕自己一个人去。”
“皇上,那怎么行?万一遇到刺客怎么办?还是让侍卫们跟着去吧。”
赫连奕辰眉头一皱,“朕说了,朕自己去。”
李公公虽然不安,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赫连奕辰独自一人往酒窖而去,白衣,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穿了一身白衣,那时他就觉得天下再没有人能配得上白色,他记得当时父皇问自己,她美不美,自己就当着她的面说,她连萱儿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他以为她会哭泣、会伤心,可是她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他们说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赫连奕辰一个人在酒窖里喝得昏天暗地,他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情,萱儿的事情,还有,她的事情。
赫连奕辰醉醺醺地走出酒窖,脚步朝着冷宫而去,酒窖距离冷宫本就不远,他很快就到了冷宫的门口,大门紧闭着,冷冰冰的,就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