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诉你这些,你是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富家小姐,而我,是交际花。你知道什么事交际花!但是你也用不着可怜我,我不稀罕你的可怜。你只要承认,我母亲是被你害死的,就可以了。”白锦的声音有些过激,情绪也有些反常。
“可是我真的没有害死沈阿姨,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回去问问小玲,我是什么时候离开上海的。不对,我在路上还遇到火车拥堵,在铁轨了整整两天没有动。”莫歌解释着。
“两天?怎么就这么巧?”白锦邪笑着:“正好两天,我妈妈正好在你火车停在路上的那天出事。”白锦朝莫歌的方向靠过来:“还是你已经将一切设计好?!”白锦步步逼近,莫歌一直朝后退,她刚想给面前这个满脸仇恨的人说什么,却没料到后面是悬崖,一个踉跄,莫歌超厚倒去,白锦根本没发现这个悬崖,看着莫歌倒下去,她迅速伸出手,拉住莫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莫歌的身体已经掉下去,只剩下手在白锦的手里紧紧攥着。
“啊!”一声尖叫响起,莫歌朝自己身后看下去,深不见底。
“抓住我!”白锦用命令的口吻对莫歌喊道!
“姐姐,我真的没有害沈阿姨,不相信你可以去火车站查我的班次,看看当时我是不是在火车上!”莫歌拼命解释着。
这个女人是不是脑袋秀逗了?这么危险的时刻,她居然只知道解释!白锦紧紧拉着莫歌的手,她居然不想她死,在这一刻,她觉得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她不要再失去亲人,不要!
“你不要说话,紧紧抓着我!快!”白锦的身体也在向悬崖靠近,她快撑不住了!
“姐姐!你放开我吧!这样下去你也会掉下来的!你那么恨我,就让我死了好了!”莫歌喊道!
“给我闭嘴!快!使劲往上!”白锦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自己的力气快没有了。
莫歌看着白锦,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这么美丽,这么善良。或许当年的沈阿姨也是一样,只是她们太苦了,命运逼得她们变成现在这样,自己忽然觉得,以前应该多花点时间陪陪姐姐,陪陪这个没人理解的孤单女子,只是......恐怕没有时间了,莫歌微笑地看着白锦:“姐姐,答应我,好好活着,我父母欠你们的,就让我来还吧,找到凶手,替沈阿姨报仇,帮我照顾好星烈,记住,好好活着!”说着,她用另外一只手掰开白锦的手指。
不要!白锦心里想着,眼泪不断流下。
“歌儿,不要!”白锦使出全身的力气。
“记得,好好活着!”说完,莫歌掰开了白锦的手,向下落去~!
“不要啊!~歌儿!”山上回荡着白锦的声音。
苏星烈正在街上走着,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难过,他捂着胸口,莫名其妙地疼痛,他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街上的人群并未停下,天空还是艳阳高照,一切照旧。他讽刺地笑了笑,自己可能最近没休息好,身体抗议呢。
白锦看着手里空空的,她还不相信此时的莫歌已经坠落悬崖,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着,一阵比一阵难过,一阵比一阵疼痛,她呆呆地坐着,一个人坐在悬崖边上,好久好久。
当白锦提着莫歌的行李箱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灯火通明却照不了她心中千疮百孔。她没有了以前的精明,没有以前的锋利,她身上的刺仿佛在莫歌掉下去的那一刻全部掉落,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的亲人,都不在了。
“白锦?怎么回事?”苏星烈看着白锦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满脸泪痕。
“少爷,我把自己的亲妹妹害死了。”白锦缓缓说道,她不打算隐瞒,这个时候即使少爷要了她的命,她也无话可说。
“你说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苏星烈的脑海,他看着白锦手里的行李箱,有些熟悉。
“我说。”白锦站起来,看着苏星烈的眼睛:“我把莫歌推下悬崖了,我把她推下去了,我害死她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星烈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
歌儿,歌儿她来了吗?
“在哪里?在哪里?”苏星烈拉住白锦的衣领,眼里布满血丝:“你从哪里把她推下去的?!”
“就在山上,在我母亲坟墓不远处,我不知道那里有个悬崖,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白锦哭喊着,伤心欲绝。
苏星烈狠狠看了看白锦,转身朝门外走去!
白锦跌倒在地:“少爷,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她的声音嘶哑,身上也没了力气,但是她还是努力从地上爬起来,跟着苏星烈朝外面跑去!
“歌儿!歌儿....”苏星烈喊着,寻找着,从山上,到山下,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到处找着。
“莫小姐!莫小姐..."小录跟在身后,也是到处寻找着。
漆黑的夜晚,寒冷的冬天,白锦跟在他们身后,踉踉跄跄地走着,她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可以找到莫歌!
“如果歌儿有什么三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