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深深的抱着这个伤害她最深的人。她抱得那么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又消失在自己眼前。
“少爷,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罢了,既然你是歌儿的姐姐,我应当替她好好照顾你的。这样想着,苏星烈也伸手去拍她的背。
一个男人最残忍的方式,莫过于让喜欢他的女人产生误会,以为一个拥抱便是回应,一个微笑便是温暖。只是这时的苏星烈不明白,这时的白锦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他们之间的情感完全产生了错觉。苏星烈已经游走在两姐妹之间藕断丝连。
“白锦,你怎么来了?”苏星烈安顿下白锦,与她再客厅里坐下。
“还说呢?江南是我的家,你来到这里也不告诉我医生,还是我到处派人打听你才知道你来了这里。我一听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就立刻过来了。老天爷待我真不薄,居然让我们在这里相遇。”白锦笑着,没有风情万种,没有邪恶,没有嫉妒。她此刻是如此干净纯粹。只要眼前这个男人可以爱上自己,她愿意春风化雨,从此罢手,做个贤妻良母。
“白锦,我这里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你母亲,她疯了。”苏星烈语气很低,他生怕说的太重,对她有些残忍。
“什么?你说什么?”白锦睁大眼睛:“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从两年前我就没回来过。”再狠的心,听着自己的亲人遭遇不测,也会难过。
“没关系,你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陪你过去。”苏星烈走过去,拍着白锦的肩,眼神坚定。
白锦眼圈泛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却什么也不怕了,她点点头,如果有少爷陪着,什么事情都会解决的吧。
第二天一大早,苏星烈和白锦便到了白家。只是,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发现沈玲已经挂在横梁上,自尽了。
“妈妈!”白锦哭出声来。苏星烈看着沈玲的尸体,一副始料未及的样子:还是被凶手先来了一步。可是为什么凶手要这么残忍?连一个疯子也不放过?看来这个人,一定是怕自己查出什么。他看了看白锦,很想告诉她其实她母亲很可能死于他杀,但是他目睹着这一切,终究是没有开口。
他们一起安葬了沈玲。
“妈妈,你为何要想不开?这么多年,你总是有那么多的秘密,就连要离开,也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白锦流着泪,看的出来,她很伤心。
“白锦,有件事应该让你知道真相,你母亲,很可能死于他杀。你是莫如均的女儿,两年多以前莫家被杀,与你母亲有关。”苏星烈站在白锦身后,他决定说出真相。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坚定,想让她明白,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可能!莫如均怎么会是我爸爸?我爸爸是个赌徒,他姓白。”尽管苏星烈说的如此诚恳,但白锦还是不能相信,或者,她相信了,只是还接受不了,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划过她的脸颊。
“其实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猜测,但是孟上校告诉我,两年多以前莫家遇害的前两天,有个女人找到他,给了他一张歌儿的照片,说当天晚上百乐门有事发生,并保证只要上校不插手,事后定将照片上的人送上,当孟上校在百乐门看到歌儿的时候,就答应了下来。而这个女人,当时是莫府的管家,与你母亲的身份相符,我当时已经猜到是她,当我来到江南,查了一个多月,终于确定了莫如均当年在这里遇上你母亲,后来有了你,只是莫如均最后却爱上了沈云,并娶了她。你母亲伤心欲绝,充满仇恨,但是因为怀了你,不得不下嫁白家。其实你母亲本性善良,她始终没有告诉你这些,这么多年来,她独自承受,要不是她嫁的男人不争气,被人打死,她是不会去莫家的。即便后来到莫家做了总管,她也没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连莫如均也不知道。”苏星烈停顿了一下,看着山上的风光:“当时,却有个人找到你的母亲,在她耳边煽风点火,最终沈玲同意合作,上演了两年多前百乐门的悲剧。”
“你的意思是,莫歌....”白锦不愿再说。
“歌儿是你亲妹妹。”苏星烈却将真相说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母亲是杀害我亲生父亲一家的真凶。”白锦有些受不了,颓然跪在地上。
苏星烈将她拉起:“真凶不是你母亲,你母亲的目标只有沈云和莫歌,真凶的目标却是莫如均一家,所以,你别想太多,我会将凶手找出来的。”
“那么,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莫歌?亦或你也想和莫如均一样?”白锦哀怨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起与他的风花雪月,最近住进苏府的,却是别人。
苏星烈有些不忍,他的眼神逃避着白锦:“等我将真凶查出来以后,我们再说这些吧。”
“那么,你来到江南,是为了帮我查我的身世,还是帮莫歌找杀害双亲的仇人?”白锦不愿放弃,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
苏星烈开始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换做是以前,他心里怎么想,早就说出来了,只是如今他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