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会让其他捕快四处搜寻可疑的地方。
她伸手取了一把染着血迹的泥土,直起身子向着蘅芜苑最角落的涸藩走去,据那两个丫头共同的言语说是离欢是要如厕才起床,那么涸藩会否留下一丝不一样的迹象?
薛云欣并未走进,远远地瞅了眼,就侧身走向了离她们房间相聚不过百尺的废屋,那地儿甚是安静,素来不太有人去,就连她也甚少让丫头们去打扫,而这趟蘅芜苑修葺也并未将那两间废屋给休整,它们已然被彻底遗弃。
前后两排屋子虽隔了这么点距离,但越靠近废屋,周遭的气息好似更冷,且她被一种直觉强烈地催促着,里边有问题。
心底涌起一丝不安,脚步下意识地变慢,一步一步地向着紧闭的屋门走去,她抬起手碰触到腐朽的木门,正欲往里推时,棉兰的声音在其身后响起:“四小姐,你怎跑这儿来?这处屋子都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坍塌,进去太危险,容易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