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醒神,抬眸望了眼满是担忧的棉兰,浅笑:“没什么,只是想起自己是没有娘的孩子才落得如此,不禁觉得悲凉而已。十年了,不曾见过娘,不曾见过两位兄长,如今也不过念想。过了,就没事。”
“好了。你也不用为我担忧。瞧着外头的天气,往后几日该是好天气,你偷个空出去将东西交给宰相夫人,记得莫要让人发现。”
“是。奴婢明白。”棉兰颔首,眸中有所不解,她只以为这不过是普通的祝贺词,何须如此谨慎?可四小姐这么说,她照着办就是。
薛云欣撑了撑身子,拉过被子,闭上眼眸。眼闭上了,谁也看不透她。
忽而,她好似想到什么,淡淡道:“廿五,廿五去找宰相夫人,那日她会上净慈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