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抱着他的大腿,声音软软,“爸爸。”
徐辰渝站在他身前,小鼻子嗅了嗅,“爸爸喝酒了?”
“嗯,能不能给爸爸打点水过来呢?不能让你们妈妈知道哦。”徐誉毅坐在石阶上,脑袋晕晕沉沉。
徐枫祈拿着块湿毛巾送到他面前,“爸爸先擦擦。”
徐誉毅淡然一笑,“谢谢小祈。”
“回来了坐在这里做什么?”林静晨端着碗筷站在厅外,空气里隐隐的飘散而来一阵淡淡的酒气,不用猜想就知他喝醉了。
徐誉毅跌跌撞撞的走进屋内,“不好意思,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应酬,多喝了两杯。”
何成才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一眼:姐,不用客气,拿出你曾经那河东狮吼,让他知道晚归还让大家等他吃饭,结果这男人却喝的酩酊大醉回来,骂醒他,甭客气。
林静晨急忙搀着他,让他坐在椅子上,“等一下,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水。”
“不用了静儿,我有点饿了。”徐誉毅拉住她的手,“可否赏我点饭解解酒呢?”
“你没吃饭?”林静晨叹出一口气,“我熬了鱼汤,要不要喝一点?”
“就知道静儿心疼我。”徐誉毅微微一笑,盯着她盛来的一大碗奶白色汤汁,捧着碗就喝上一大口。
“慢点喝,我还煎了鱼排。”林静晨送上一块鱼,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嗯,还是跟以前的味道一样。”单手支额,恍惚的意识忽近忽远,他张嘴含下她送上来的美食,咀嚼两下吞入腹中。
何成才瞠目结舌的瞪着两人间自然而然的互动,再看了眼旁边同样跟自己一样目瞪口呆的两个小屁孩,还有他们碗里一大一小可怜兮兮的两块鱼骨头。
“妈妈,小渝肚子饿了。”徐辰渝咬着下唇,为什么我的碗里只有骨头?而爸爸碗里全是肉肉?
徐枫祈低下头,小叉子在碗里搅来搅去:不是说爸爸很有钱吗?怎么爸爸回来了,他们的伙食却越来越糟糕了?
“等一下,妈妈给你们做了蔬菜汤,小孩子别吃太多肉,对身体发育不好。”林静晨心虚的跑进厨房,瞅着锅里已经开了花的汤水,撒下两片叶子,送上一点盐,出锅了。
一桌四人,目光灼灼的盯着桌子上那装满了一盆子的蔬菜汤,又瞅了瞅不远处那浓郁飘香还剩下一大碗的鱼汤,一种莫名的委屈萦绕在蔬菜汤四周,这差别待遇啊。
回到房间,徐誉毅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自己胀疼的胃,本是被酒精折磨的如同火烧,现在又勉强塞入那么多食物,那股想要吐又吐不出,就像是一大块石头压在腹中,忍不住的弯腰靠在床头。
手,虚虚的搭在胸腹间,喘上两口气,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火气。
倒在床上,脑中晕眩,被子很软,好像一双手托着自己的身体,枕头很舒服,适当了缓解了半分头疼,就好像是曾经的那个家,还是那般温暖的味道。
林静晨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杯蜂蜜水,有些为难的想要不要进去呢?
“呕!”喉咙处涌上一股异样的味道,嘴巴一张,他慌乱的趴在床边,还来不及下床,直接吐了一地。
林静晨诧异的推开门,灯光很暗,只余下那一盏小小的台灯撑起整间屋子的光亮,而床边,一人摇摇晃晃,双手靠在床沿,可惜手劲虚弱无力,整个身体都朝着床下倾斜。
林静晨慌乱的跑上前,双手抱在他的腋下,将他扶回床上,大大的喘上一口气。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徐誉毅竟在迷糊中发现自己的静儿正虚虚实实的出现在自己的眼眸中,那幽幽的神色被灯光晃照的就像是一池秋水荡漾,引得他心口的小舟上下起伏不定。
“静儿,真好,我又梦见你了。”他傻傻一笑,顺着感觉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间,轻轻落下一吻。
林静晨安静的坐在床边,抬起另一手温柔的拂过他深锁的眉头:是啊,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静儿,既然是梦里,那我能不能……亲亲你?”徐誉毅双手缠绕在她的腰际,轻轻一扯,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林静晨错愕,还来不及反应阻止,一双唇毫不迟疑的覆盖在自己的唇间,软软的感觉,恰如置身在云朵之上,飘然而动。
真是一场梦啊,梦里,他的静儿才会任着他这样胡作妄为吧,不过,真好,就算是梦里这样的感觉也是这般的真实。
“静儿,我心口好难受啊。”徐誉毅抱着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好恨自己,是我自己能力不够无法保护你,是我一不小心就弄丢了你,是我犯傻竟相信你死了,我真是蠢,我怎么就偏偏把你放在这里辛苦了三年?”
林静晨靠在他胸口,不言不语,沉默聆听。
“你责怪我,是对的,你不原谅我,是对的,你心里憎恨我,更是对的。是我的自以为是才会让你一个人忍受那么多的非议,是我的无能为力给了家人伤害你的借口,静儿,别原谅我,别原谅我了。”
林静晨双手轻抚过他的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