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看爸爸都这么可怜了,您就别这么欺负爸爸了。”徐辰渝贴在林静晨怀里,撒撒娇。
林静晨抬眼盯着他,冷冷说道:“不吃今晚就搬回你的高级酒店去,我这是座小庙,养不起你这尊大佛。”
于是乎,诡异的氛围又一次萦绕,两个孩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好不容易相聚的父亲大人含泪的咽下那一口口带着血的肉,一股淡淡的酒香飘荡在偌小的餐厅里,闻着微微含醉。
何成才鼻子稍灵敏,瞧着牛排上面那红色的液体,惊愕的抬头看向壁橱里只剩下半瓶的红酒,砸了咂舌,这差别待遇啊。
翌日清晨:
七点整,厨房内炊烟袅袅,一人安静的忙碌着。
青菜小粥,黏黏稠稠,上面再撒上一点肉末,饭香四溢。
何成才睡意惺忪的伸个懒腰,对着厨房内的身影轻喊一声:“姐,早。”
“早啊,成才。”徐誉毅笑道。
何成才惊目,本以为是幻觉,又一次揉了揉双眼,愕然喊道:“怎么是你?”
“怎么可能不是我呢?”徐誉毅端起米锅,“我不知道你们的口味,随便的弄了一点。”
何成才愣愣的盯着这一桌子丰盛的早点,这还叫随便弄了一点?
豆浆肉包,鸡蛋煎饼,小菜米粥,火腿面包,这是准备来个中西合并?
徐誉毅擦擦手,“我今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不能跟你们共进早餐了,我让陈叔留在这里,等下他会送孩子们去幼儿园,你让静儿……多休息一下。”
何成才拿起面包,双眼不由自主的瞥向他微微发抖的右脚,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哦,没事,站久了,有点麻木了。”徐誉毅脱下围裙,接过陈叔送上来的车钥匙。
陈叔担忧的看向他的右脚,“三少,还是我送您吧。”
“不过就三十分钟的路程,不用了。”徐誉毅提起公事包,“等下开车平稳点,孩子都还小。”
林静晨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一晚上都梦魇不断,好不容易天亮了,浑身又酸又疼。
“夫人。”陈叔站在一旁轻唤一声。
林静晨摇头拒绝这一声称呼,笑道:“我已经不是什么徐家儿媳妇了,您老没必要这么叫我。”
“夫人,我一直都当您是三少的夫人。”陈叔踌躇不已,犹豫片刻说道:“三少刚刚出去了,他让我送孩子们上学,准备自己开车去公司。”
林静晨不甚在意,坐在凳子上,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三少的右脚一直都僵硬麻木,长时间处于一个动作很容易产生短暂的失觉,意思就是没有知觉。”
话音未落,林静晨慌乱的跑出院子,瞪着正坐在车里准备点火的男人,上前,狠狠的敲了两下车窗。
徐誉毅打开车窗,泰然而笑:“怎么了静儿?”
“下车。”林静晨直言。
徐誉毅看了眼腕表,“已经快八点了,我必须赶回公司。”
“让陈叔送你,孩子我会送过去。”
“不用了,我能开车。”
“说过了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林静晨开锁开门,将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给直接拽下车。
“静儿,我现在已经出了家门了。”徐誉毅险险的站住,尴尬的笑道:“要不静儿送我?”
“……”
有时候林静晨恨不得一巴掌打醒自己,怎么就一时嘴贱答应了这么一个无理要求?
“静儿的车技一如既往。”徐誉毅故作镇定的打趣道,双手紧紧的扣着门扶手,又是一个急转弯,又是一阵漂移产生的错觉感,引得他从容淡定了三年的心脏差一点又急速骤停。
这女人是拿命在开车啊。
林静晨试着降低车速,解释道:“我已经三年没有碰过车了,一时手生而已,你安全带戴了吧。”
“静儿,你有驾照的吧。”徐誉毅突然好奇的问道。
林静晨侧过头,一脸得意的笑容:“当然,我一向都是无证驾驶。”
“……”
“你遇到我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我只会骑自行车?”林静晨笑意满满。
徐誉毅瞠目,“我记得你会开车啊。”
“陆路的车,偶尔我会开上一两次,练练手而已。”
“你当初还是Jc官啊,怎么知法犯法了?”
“正因为我职业的特殊性,一般人都不会怀疑我的诚实度。”又一次忍不住的踩上油门,车子在空中完美的画上一条弧线,最后,飞驰而过,卷起漫天残叶。
程氏企业,一栋三十五层的大楼,清晨的光幽幽的打在玻璃窗上,映照上对面同样高高耸立的一栋高级写字楼。
林静晨惊异的瞪着就在自己事务所对面不过一条街的大楼,自己好歹也在那里工作了一个月,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栋楼了?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竟不知世间百转千回,事态变迁了?
“你们——”停车场内,一众浩浩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