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名字又好像不是他们的名——”
“叔叔,我妈妈说她马上就会回来了,让我先带你参观参观我们小镇子。”徐辰渝伸着小手拖掉他手中的书籍丢在一旁,又拉着他的大手,兴致勃勃的走出院子。
徐枫祈捧着自己的存钱罐,屁颠屁颠的跟着跑出去。
安静的餐厅氛围,古典音乐徘徊不断,乐曲轻扬,和煦的迎上午后阳光。
包间内,林静晨一手执杯,一手扣着酒瓶,大笑不止。
余天自顾自的浅酌小尝,随便静耳倾听着某个女人的酒后真言。
林静晨傻傻发笑,又一口含下整杯红酒:“你们都以为我疯了对不对?像他徐誉毅这种男人,有多少女人恨不得倒贴上去啊。”
余天浅笑,“我觉得有内涵的女人一定不会做出那种失仪的事。”
“哈哈哈,你错了,余天,我告诉你哦,我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的确是我自己贴上去的。”她嘲笑的放下酒杯。
被酒精熏红的脸颊被灯光一照,更显媚态。
余天放下酒杯,笑道:“能谈谈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吗?”
“我怎么想的?”林静晨恍恍惚惚的又倒上一杯酒,“我就想如果再让我看见他,我一定又一次把持不住扑上去。”
“果真是女中豪杰,能屈能伸。”余天打趣道。
“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重重的放下酒瓶,林静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徐誉毅,你他妈的没死怎么就不知道早点出现啊,我还想着要不要为你守身如玉一辈子,结果,你竟然还没死?你知道你浪费了我多长时间吗?浪费了我作为女人而言最珍贵的三年,三年啊三年,你丫的以为只是三个月吗?”
余天拦下她准备吹瓶的动作,“既然如此,那怎么就不知道放下那所谓的面子回去找他呢?”
“浪费了三年,还不允许我稍稍的矫情一下?”林静晨拂过余天的脸,傻傻发笑,“不过余天,你怎么突然变成了四只眼睛,还有两张嘴,好丑,好丑啊。”
“那是因为你喝醉了。”余天架不住正准备高歌一曲的女人,奈何只得将她扛起带出餐厅。
车上,空调冷风扑打,车路颠簸,忍不住的胃里一阵泛酸。
她焦急的扯动车窗,十指按在玻璃上,却迟迟拔不下来。
见状,余天忙不迭的打开车窗,却不料为时已晚。
“呕!”
可怜了他的真皮坐垫。
“呕!”
可怜了他的镀金门把。
“呕!”
可怜了他的自动感应空调系统。
“呕!”
可怜了自己的一身高级定制手工剪裁西装。
“呕!”
“大姐,车窗已经打开了,你能不能认准了方向再吐?”忍无可忍,余天亲自扳着正准备再来一炮的女人,毫不迟疑的将她的脑袋拎向窗外。
“呕!”
余天面无表情的瞪着这个故意吐他一身的女人,最后,无可奈何的将她昏昏欲睡的身子放在靠背上,放平座椅。
秋风气爽,敞开的车窗里涌出一股柔柔的风,吹散车内的异味,带走那烦闷的气息,最终恢复平静。
小镇上,徐誉毅盯着徐枫祈手里的存钱罐,蹲下身子,“你是不是想买什么东西?”
徐枫祈点点头,“叔叔能帮我挑选一下吗?”
“那你告诉叔叔你想买什么?”徐誉毅环看四周,小铺子数不胜数,各式各样的当地饰品不计其数,他犹豫的再次问道:“你们是准备送给谁的?”
“我想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徐辰渝拉着徐誉毅走进一家手工雕刻。
徐誉毅愣了愣,站在指纹戒指前,心里埋藏的种种回忆又一次蔓延。
“叔叔,妈妈说这里的东西可以跟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制作哦。”徐辰渝将发呆的徐誉毅给拉着走到柜台前,小手指扣在印泥上,“叔叔也放在上面好不好?”
徐誉毅不解,笑道:“小爱誉为什么想跟叔叔一起制作呢?”
“因为我喜欢叔叔。”徐辰渝将他的尾指放在上面。
“我也要。”徐枫祈伸出小手。
“啪!”徐辰渝打碎存钱罐,里面一堆零钱,最大的一张不过只是十块。
徐誉毅看的心酸,从皮夹里直接掏出两百块,“叔叔也爱你们。所以这一次就当叔叔送给你们的礼物好不好?”
徐枫祈严词拒绝,“我们要买礼物,怎么可以用叔叔的钱?”
“我记得一共有三百五十八块两毛,所以叔叔放心,我们的钱够了。”徐辰渝悉心的摊开每一张小小的钱币,摊平后又重复着数了三遍。
拿到戒指,老板贴心的送了三条项链,孩子们都细心的戴在脖子上,笑逐颜开的握着徐誉毅的手走出店铺。
阳光下,小小的身影被大影子遮挡住,三人对视一笑。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爸爸回来了,我一定要带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