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好不好?”
“不,晨怡你怎么会错呢?一直以来错的都是哥哥,哥哥竟然没有想过要斩草除根,所以才会导致这一次又一次我难以承受的后果,如今,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这些债务一笔一笔清算了。”徐誉毅瞥向那群男人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人。
男人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不吭一声的走上前,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撕碎徐晨怡的外套。
徐誉毅背过身,淡然一笑,“好好的伺候好我的小妹,她这个人啊,就是喜欢跟你们这些大男人玩游戏,欲拒还迎,越挣扎越喜欢,不用顾忌我们这些观众,我可以选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哥,不要,救救我,我错了,你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苦苦哀求,徐晨怡心底蔓延而来阵阵前所未有的恐慌,面对数十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更加猥琐的盯着自己,双腿不由自主的瘫倒在地,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而他最后的话,更是击溃她二十几年来最坚固的心理防线:
“从今以后我就把我的好妹妹嫁给各位了,各位可要好好的替我这个三哥心疼她,这片林子也顺带送给各位,就当是我妹妹的终身嫁妆,作为舅子的我只要求一点,哪怕死在床上,也别让她下地一步。”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从裤脚里掏出一支针管,晃悠在灯光下。
徐晨怡见状就想逃跑,不料后背一疼,一股酥麻的感觉从疼痛点袭遍全身,最后,一阵一阵恍恍惚惚的神经模糊在自己眼眸中,一张久违的脸重新映入自己的脑中。
“子昂。”她轻呼一声,主动上前蛮狠霸道的将男人的双唇强势占有。
痛,痛不欲生的痛,徐晨怡睁开双眼,眸中泛着诡异的神色,最后,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眼泪滴过眼角,疼痛慢慢的消失,最后,身体飘然而起,离开肉体……
亚欧蹲在车前,地上洒落一地的烟头。
“三少,你这是在折磨她,也是在折磨你自己。”又一次烦躁的熄灭烟头,亚欧打开车门。
车内,一人横躺在后座上,眼角湿润,“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填补上心口那缺掉的一角,我想过很多报复徐晨怡的方法,想过她不得好死,可是她毕竟是我妹妹,是我从小到大宠溺到大的妹妹,要我亲手杀了她,我做不到,可是静儿怎么办?我的静儿被她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我不能放过她,一定不能放过她,我要她血债血偿,用一身狼狈下地狱。”
“可是三少,你这样做,心里不难受吗?”亚欧拂去他眼角的泪,“我们回医院好吗?”
“不,我要等着,等着她彻底离开的那一刻。”
话音刚落,原本紧闭的屋子被一人推开,随后一众男人就这般意犹未尽的走出来。
“就这么弄死了?太不痛快了,一人一次,那女人真不经折磨。”
“味道不错,身子太软,比上次那个舒服。”
亚欧走入房间,满屋子飘散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暧昧味道,他脱下外套,最后遮盖在她蓦地睁大的双眼上。
徐誉毅玩着打火机,抬头看了眼烈日炎炎的天空,嘴角微微一笑:“静儿,我知道你在天上看着,我徐誉毅这辈子染上太多血腥,或许这辈子都上不了天堂了,你就这么看着我吧,看着我送那些伤害你的人一个一个下地狱好不好?”
火光烧红了整片林子,带着那满心的仇恨,一点一点的焚烧殆尽。
三年后:
整个京城都知道徐家在三年前发生了一件震惊整个上流社会的事情,原徐家第一继承人徐宇豪与其夫人程瑜突然离婚,连带着徐四小姐被逐出徐家从此音讯全无。
而最让人扼腕叹息的便是曾被称作天之骄子的徐三少徐誉毅却在这三年内深居简出,也许是三年内就没有踏出过那栋别墅,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有人说,他是疯了,而徐家人知道,他是梦魇了。
没人敢不经他同意进入他的卧室,他的卧室内并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除了那满面墙壁的一张巨幅照片,照片上女人笑逐颜开,幸福美满的看着镜头,金色阳光沐浴在她身后的喷泉中,溅出点点余晖洒落在她的裙边。
每当夜深宁静,每当午夜梦回,每当只剩下月光萦绕时,他都会坐在床边,看上一整夜一整夜她的照片,然后,带着那满满的回忆安然入睡:
静儿,我在墙上画了一个你,我就这么看着你,看着你,看着看着我就觉得我不孤单了……
佣人在玄关处接过徐睿毅递上的外套,顺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三少刚刚睡下了。”
徐睿毅点点头,轻声走到他的卧室旁,轻轻的叩了叩门。
佣人眉头微皱,她好像说过三少睡了吧。
徐睿毅浅浅一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他说。”
“请进。”徐誉毅的声音淡淡的飘出。
徐睿毅推门而进,或许是因为初醒,他朦胧的双眼氤氲着淡淡水雾。
“三弟,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徐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