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说,遮满一千只,写上对亡人的思念,这样,他便在天堂里知道自己在想念他,就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了。
多久了,他离开自己多久了?好像二十天了吧,一次也没有出现过,是不是连他也在责怪自己了?
啪!眼前模糊一片,泪水氤氲在眸中,随着她手中的速度,泪水沁透纸面。
“徐誉毅,他们都说忘记一个很简单呢,别人不说,自己不想,仅此而已。”
“可是,我不想忘记你,真的不想,你就是我一辈子难以醒悟的梦魇,生生世世的缠绕在我的梦中,让我难以苏醒。”
“求求你,来见一面好不好?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哔……哔……”
医院走廊上奔跑而来一道道身影,在虚晃的灯光下,折射出一个又一个仓惶的背影。
“快,除颤仪。”江城直接拿过仪器,“200焦。”
“嘭!”一个惊颤,他的身体在灯光下被高高弹起,最后又安静落下。
“再来。”江城又一次将他的身体高高抛起,最终安静坠落。
急救室外,徐江怡忍无可忍的瞪着闻声赶来的程瑜,上前便是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徐晨怡将母亲护在身后,同样目光如炬的两两对视,“奶奶,我知道您在生气,可是哥出现这种意外不是妈的错。”
“让开。”徐江怡冷哼,“程瑜,我说过别拿你儿子的命来做赌注,你赔不起,现在看见了吧,看见了吧,心脏停了,彻底停了,你满意了?”
程瑜捂住自己火辣辣疼痛的脸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妈,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只想让誉毅知道他的选择是错的。”
“现在是谁的选择错了?”徐江怡怒斥,“我不管你还有什么理由,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不让我看见静晨,要不你就离开我徐家。”
“妈——”
“你别再说话,我要等着我孙子出来。”
徐晨怡扶着程瑜走出医院,两人安静的坐进车内。
“妈,奶奶太偏心了。”徐晨怡拿着冰袋轻轻的贴在她的脸颊上。
程瑜拂开她的手,面色冷冽:“我绝不会让誉毅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让我找回来是吧,那就别怪我不留余地不放他们一条生路。”
“妈,这种事您不方便出面,要不晨怡帮你解决吧,免得奶奶知道后,真的跟您决裂。”
“傻孩子,妈怎么舍得让你——”
“妈,反正在奶奶的心里,我这个孙女都可有可无了,如果您再离开,那以后徐家还不是她林静晨一人说了算?”
徐茂宏听到消息,不做停留的从车内走出,路径医院前院,一辆熟悉的宾利映入眸中。
陈毅站在他身后,侧耳倾听。
“派人跟着徐晨怡,免得她继续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徐江怡坐在沙发上,徐霖毅一声不吭的站在她身后,神色疲惫。
“怎么样了?”徐茂宏扶着手杖,往着急救室探去。
徐江怡叹息的摇摇头,“情况不好。”
“怎么回事?前两天不都还好好的吗?”
“如果不是霖毅通知我,我还不知道我的孙子被他母亲囚禁了,你去问问吧,问问江城,连日高烧不退,腿疾又复发了,连带着伤口三番四次撕裂,根本就没有得到休养,程瑜这是拿我孙子的命来开玩笑。”徐江怡怒斥,“霖毅,你马上派人搜找你三弟妹,睿毅传回来的消息说她离开a市了,你想办法一定要尽快找到她。”
“奶奶,母亲那里——”
“这种时候还管你那个什么母亲的事?我给你特权,给我找,找不回来,你们都别回来了。”徐茂宏坐在沙发上,身体靠在椅背上叹口气,“这叫什么事儿。”
“我知道了爷爷,您们放心,我会平安带回静晨的。”得到特令,徐霖毅不再犹豫的拿出手机一条一条的吩咐着。
加护病房内,江城检查着一切数据,瞧着护士们离开,直接趴在床边凑到昏睡的男人耳旁:“别再装了,人都走了。”
“咳咳咳。”徐誉毅睁开眼,瞪着一副天真无邪笑意满面的男人,拎着拳头便是冲着他的胸口一击而去。
“三少这是准备过河拆桥了?”江城揶揄道。
徐誉毅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我让你帮我演戏,不是让你趁机谋杀我。”
“我这不是为了让效果看起来更真实嘛。”江城笑道。
徐誉毅扯开身上套着的病服,虽说这伤口上的血痕是伪造的,虽说着突然多出来的病根是胡扯的,可是那上面清清楚楚映着的七八道除颤仪电击过的痕迹却是真实的,他还真敢电击他?还一下来了四五次?
“那么多护士看着,难不成你让我作势就随随便便的击你一下?这样的效果多好,你看老爷子和老夫人立马通知徐大少全国搜寻你的静儿,顶多两天就会传回消息,看,卖力表演苦肉计就是事半功倍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