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也不是凭你一人就可以随意的更改,你……好自为之吧。”
寂静的医院长廊,一众来人匆匆走过,有条不紊的脚步声铿锵的从一头飘荡而来,没有言语的交流,只有那一声一声不绝的脚步。
“告诉霖毅,让他好好的调查一下陈子昂这几日的踪迹。”徐江怡目色平淡的对着身后的助理道。
助理点头,“我知道了。”
“让睿毅查查江媚,她突然跑出来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是。”助理记录好一字一句,轻声回复。
徐江怡突然驻步不前,目视前方,冷然说道:“让誉毅监视好这两人,陈子昂的出现绝对不会是巧合。”
“这点奶奶您放心,我会控制好陈子昂的。”徐誉毅从人群后走上前,长叹一声,“只是晨怡那边——”
“我徐江怡说话从来便是说一不二,她徐晨怡敢挑战,就应该明白这代价。她的事你不需要关心了,我只担心陈子昂的图谋最终会祸害到徐家,不得已情况下,告诉陈相宜,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不介意吞了他陈家。”
再次响起的脚步声不作停留的消失在电梯里,空旷的走廊上,只剩下他一抹独站的身影,清冷的灯光下,阴寒的风从虚敞的窗户里涌进,冷冷清清,孤孤凄凄。
“叮……”电梯再一次打开,一道身影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了出来。
“我来接你回家。”林静晨坐在轮椅上,任着护士将二人的距离拉近。
徐誉毅温柔一笑,大步阔前,俯下身轻柔的拂过她脸上的发丝,“不是说要乖乖的在病房里等我回去吗?怎么又不听话了?”
“我想来接你。”林静晨捧着他的脸,目光幽幽的打在他的手臂上,淡淡的血腥味飘荡在空气里,不似那消毒水的刺鼻,却让人莫名的心底抽了抽。
徐誉毅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臂,这才警觉刚刚在徐晨怡那里发生的事,急忙的把自己染血的衣袖藏起来,笑道:“不是我的血。”
“徐誉毅,你知不知道你说谎时总是不敢看我的眼睛。”林静晨拽过他的手臂,慢慢的掀开衣袖,红红的血迹颜色越来越暗,到最后,长长的伤疤里还渗着血。
她看着他泰然自若的表情,眉头紧了紧,这人就不知道疼吗?
徐誉毅不以为意的反手握住她颤抖的双手,淡然一笑,“静儿,没事的,不过就是一点小伤而已,别担心。”
“这么长的伤口,怎么可能会不担心。”林静晨看向身后的护士,“麻烦送他去包扎一下。”
“傻瓜,就算要包扎,也得先把你送回病房才行啊。”徐誉毅站起身,接过护士原先的位置,缓慢的推着她走回电梯里。
电梯空间不大,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气氛流转其中。
“你先送静儿回病房,我自己过去包扎就可以了。”徐誉毅将她送到病房前,免得她又一次不听话。
林静晨挽住他的手臂,“我陪你一起。”
“又不听话了?”
“是谁先开始不听话的?”林静晨暗示一眼身后的护士。
护士有些为难的站在原地,这种情况下,她完完全全就属于炮灰一角。
“静儿——”
“你受伤了,我需要给你能量。”她笑逐颜开的握住他的手,指尖触碰着他的掌心,细细勾勒。
徐誉毅淡淡一笑,推着她一起往着护士站走去。
“亲爱的,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咱先别生气了好不好?这样再动了胎气可就是大事了,你开开门嘛。”病房前数米远,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不约而同的,两人一同望去。
只见白炽灯下,一道身影,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脚上还穿着一双简易的拖鞋,拖鞋上镶着两个毛绒娃娃。
江俊哭笑不得的站在病房前,挠挠头发,对着紧闭的门左右徘徊。
“江少,你怎么在这里?”林静晨的声音打破了某人的冥思苦想,更是瞠目的抬起头,当六只眼相接时,他掉头就准备跑。
徐誉毅跨步上前,直接拦住某个逃跑的身影,笑靥如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见到我就跟看见鬼似的?”
“三少,你真会开玩笑,我就是渴了,想……想去喝水罢了。”江俊苦笑道。
徐誉毅扭过他的脑袋,轻轻的拍了拍他僵硬的表情,“刚刚我和静儿可是都听到了,自己说清楚吧。”
“三少,这毕竟是我的私事。”江俊尴尬的凑到徐誉毅耳旁,“萱儿会杀了我的,你老还是别问了。”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去问齐萱了,反正最近也很少跟她联系,还不知道齐总愿不愿意跟我们jk集团合作。”徐誉毅作势便想往病房走去。
“三少。”江俊一个熊抱直接抱住徐誉毅,拖着他离开病房数步,“你别逼我。”
“我们也算是兄弟吧。”徐誉毅嘴角弯弯。
兄弟?江俊心口炸裂开一道沟壑,泉水井喷,“是,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