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
江媚不知所措的躲在角落里,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真的杀了那个未成形的孩子?自己又一次染上了孩子的鲜血?
“做的不错。”
“啪!”毫无预兆的一巴掌,江媚怒视着这个躲在暗处看着好戏的男人,忍无可忍的想要挥发自己内心的怒火。
陈诚鸿侧过脸,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冷笑,“她的孩子可是被你一脚给踹死的,你打我做什么?”
“你这个疯子,你就是个杀人恶魔。”江媚怒斥,将自己的身子撤离他的三尺范围内,这个男人就是一个魔鬼,就是一个带着毒的地狱使者。
“江媚,别忘记了你的身份。”陈诚鸿冷漠的遏制住她的喉咙,将她抵制在冰冷的墙角处,笑道:“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留着,留下了接下来的戏还怎么展开?”
“陈诚鸿,你这个……魔鬼。”江媚大喘着气,吼道:“杀了儿子现在还要杀孙子,你还有点人性吗?啊!”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命值钱以外,我不觉得别人的命也是同样的价值。”
“……”江媚语塞的瞪着他高傲的背影,刺眼的光从他的背影中投射在眼眸中,她喘着气,呼着氧,撇开他的气息,这个男人最终只配得到尸骨无存的下场,连带着自己也是。
“好好的记住我的话,照着做,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江媚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身体脱力的倒在地上,背对着光,遮挡住多余的温暖,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堕入了黑暗的深渊,这辈子,都得与恶魔同行了吗?
医院里,急救室的灯冷漠的闪烁着,菲林教授略显诧异的盯着病床上了无生气的女人,手中的手术刀微微颤抖。
出血严重,胎儿已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保住了,目前做的只有清宫,保证下一次的怀孕机会。
菲林摘下口罩,走出手术室,看了一眼身后面色惨白的人儿,轻叹一声。
徐江怡接到电视时,本以为是林静晨又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自家小孙女出了事,赶到医院时,天色已黑。
医院前厅,徐誉毅将车泊在位上,手里还提着一份宵夜。
“奶奶?”他愣了愣,这个点奶奶怎么会来这里?
徐江怡听见喊声回头相望,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誉毅你在正好,跟我来。”
徐誉毅不明所以,跟着老人走进电梯。
电梯空间氛围有些压抑,他有些茫然的问道:“奶奶发生什么事了?”
“晨怡出事了。”徐江怡微闭上眼,消失了几天突然得到消息,却没想到是医院打来的,老人的心颤了颤。
徐誉毅诧异,站在妇产科前更是哑然失声,她怎么会在这里?
徐江怡带着他走进病房,淡淡的熏香充斥在屋内,消去那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晨怡这是怎么了?”徐誉毅震惊的放下手里的保温盒,走到病床前,昏迷不醒的徐晨怡眉头紧蹙,脸色青白相接,整个人都失去生气的躺着。
徐江怡坐在病床边,双手紧了紧,“菲林刚刚打电话通知我说她跟人打架,导致流产了。”
“流产?”徐誉毅踉跄两步,“这……是陈子昂的孩子?”
“晨怡失去孩子一定很伤心,作为他的哥哥,无论如何你们都必须给她一个公道。”徐江怡漠然说道:“把陈子昂给我找来,我倒要看看他把我的晨怡怎么了。”
“奶奶,晨怡就是一个傻瓜,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跟陈子昂在一起了。”徐誉毅双手捏紧成拳,咬牙道:“我绝不会放过他。”
林静晨左右踌躇在病房内,今天不管怎样都要把那件事告诉徐誉毅,那个本就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傻傻的藏着。
徐誉毅有些疲惫的轻声走回病房,还没来得及推开门就见玻璃窗前一道身影自顾自的走动着,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念叨着什么,瞬间,自己压抑的火气再次蔓延。
“静儿。”徐誉毅推开门,朝着那道背影大吼了一声。
林静晨怵了怵,慌乱的爬上床,“我……我只是躺的累了。”她淡淡一笑。
徐誉毅面色不悦,站在门前直视着她泰然的笑容,语气稍重:“一次两次三次,你自己数数这是第几次了?”
林静晨讶异,睁着眼有些懵懂的看着这个一进屋就神色异样的男人。
“我以为你能好好的照顾自己,却没有想到你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三番四次的下床走动,你难道不想让我们的宝宝出世是吗?”
“……”林静晨两眼无痕,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徐誉毅十指成拳,“孩子那么脆弱,你就不知道珍惜吗?”
“徐誉毅。”林静晨坐在床边,轻声唤了一句。
徐誉毅猛然惊醒,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过来。”林静晨朝着他微微挥了挥手,当看到他站在自己身前时,伸手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