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害死的又如何?你能让他从地狱里爬出来找我报仇吗?”江媚冷漠的走到她的身前,双手紧紧的束缚着她的身体,冷然笑道:“你徐晨怡抛开徐家的身份,你认为你还有什么本事站在我的面前?”
“总比你这个私生女来的光明正大。”
“啪!”江媚毫不留情的打过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是我还给你的。”
“你敢打我?”徐晨怡诧异的捂住自己生疼的脸颊,毫不客气的冲上前还上一记耳光。
“啪。”
江媚伸出手不以为意的擦了擦嘴角,牙齿触碰着嘴皮,微微渗血,血腥的味道让她赤红的眸越发的诡异。
徐晨怡放下被震得发麻的手,起伏的呼吸让她更是怒火难消的瞪着江媚,她就像是一颗罂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毒气,让人趋之若鹜的恶心。
江媚嘴角微微上翘,抹去脸上的灰烬,冷笑,“徐四小姐就只有这点本事?”
“江媚,如果你再挑衅,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大家闺秀该有的礼义廉耻。”
“那还望徐四小姐赐教。”江媚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里衬,白皙的肌肤上深浅不一的淡淡红霜,在阳光下,迎着风更显妩媚。
徐晨怡眉头微皱,嗤之以鼻,“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还自以为是的。”
“知道这是谁留下的吗?”江媚随意的挑开自己的淡紫色里裙,颈脖间的吻痕更加清晰。
徐晨怡冷傲的转过身,哼道:“你身上那些恶心的东西还是请自重收敛好,这些男人留下的痕迹不是什么值得你宣扬的得意,瞧着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昨晚上非得烙上的,看,这是他最开始种下的草莓,是不是红的艳丽妖娆呢?”
刺眼的烈日下,她颈上那一颗接着一颗的吻痕就像是一把刀刺入她的心口里,不见血,却已经支离破碎。
“你……你们……”徐晨怡平复着胸口的起伏,“我不会相信的,江媚,你口口声声说是他留下的,行,你让他出现,我亲自问。”
“你确定你真的想要见他?”江媚嘴角含笑,更是得意。
徐晨怡不容置疑的冷哼,“怎么?不敢让他来见我了?”
“有什么不敢的?”江媚从皮夹里掏出手机,按下一号键,“他是不是不接你的电话?”
“媚儿。”铃声响了不过三声,一道温柔似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一头呼出,淡淡的传递着什么暧昧的气息,惹得阳光下的某个身子情不自禁的一阵颤抖。
明明是那么炙热的阳光,明明是金光辉煌,为什么自己却觉得分外的冷?
“媚儿怎么了?”
徐晨怡双目赤红的上前摔下江媚手中的手机,愤怒的抬脚狠劣的踹碎,随后竟是仰头大笑,笑的自己眼角都带出泪水,一滴一滴顺着自己的眼睑处滚烫的烧灼自己的心脏。
“现在相信了?”江媚凑到她的耳侧,轻声戏谑道。
徐晨怡蓦地收回那狼狈的笑声,一把推倒嘲讽的江媚,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吼道:“别说我相不相信,我告诉你江媚,我的男人除非我自己不要,否则哪怕是宁为玉碎也不会施舍给你。”
“就凭你也配?”江媚从地上爬起,一脚踹向徐晨怡的小腿,趁她分神间一把扯住她的长发。
徐晨怡不敢示弱,直接反手扣住她的脖子,两两纠缠在一起。
“不信你可以试试,陈子昂敢背叛我,我绝不会放过你们。”徐晨怡嘶吼着,将江媚狠狠的压在身下。
江媚挣扎着,侧身推倒过她,坐在她的身上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就算徐家撑腰又如何?就凭你对林静晨做出的那些事,你以为你的三个好哥哥还会在意你?”
“我就让你看看他们会不会在意我。”徐晨怡一脚踹向江媚的肚子,随之而来的便是她同样一招不带情面的报复。
“啊!”剧烈的疼痛自腹下狂涌而来,惊的她猛然醒悟自己的身子,一滴血落在裙下,接着便是一条血线,她惊慌失措的跪倒在地上,望着自己身下弥漫开的一滩血迹,心疼的感觉狠狠的遏制着她的神经。
“你……”江媚瞠目的跪在一边,同样的一幕如同往事重新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那一天也是这般,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如今……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徐晨怡声嘶力竭的躺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小腹,没有了,怎么办?孩子没有了?
急救车的声音就像午夜幽灵打破这喧闹的城市规则,徐晨怡昏沉中只觉得自己被什么抬了起来,她的手颤抖的抓住那一双手,声音卡在喉咙处,吐不出一个字。
眼前是模糊一片,她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拉着离开了,只是护士的声音依旧徘徊在自己的耳膜中: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清晰的一句话,那样的刻骨铭心,她闭上眼,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一滴泪滑过眼角,隐藏在发中,冷热交替,热的是泪,冷的是心,生生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