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椅子上,笑意盎然。
林静晨嘴角弯弯,索性坐在他的双腿上,“都是你的一番苦心,我身为妻子的怎么敢浪费你的良苦用心呢!”
“今天这牌局可是为弟妹设的,三弟你可不能上阵,知道吗?”蒋思婕犹豫了片刻,最好还是选择敌人下家,专碰她的牌。
“思婕,你坐那个位置会后悔的。”秦芯雪意味深长的笑笑。
蒋思婕不明所以,牌局已开。
徐誉毅双手轻放在她腰际,力度适中的揉捏,为她分担点疲劳。
林静晨轻抚过他的手,“没事,不累。”
“嗯,先按着,免得等下腰酸不适。”徐誉毅盈笑道。
“我发现三弟跟静晨在一起时,面部表情丰富了许多啊。”秦芯雪随意的抛出一张南风。
“碰。”蒋思婕一喊。
林静晨准备摸牌的手急忙缩回。
“咳咳。”徐誉毅嗓子发痒咳了一声。
蒋思婕苦笑的看着忍俊不禁的秦芯雪,嘴角牵强的微露一丝弧度,“爷爷,您说我是碰还是不碰呢?”
徐茂弘抬眸望了望沉默的某人,“牌在你手里,不过南风不算好牌。”
“那我不碰了,静晨你摸牌。”
“哦。”林静晨伸手抓牌,放回牌面,抽出一张红中。
“这下碰应该没问题了吧?”蒋思婕苦笑道。
“其实我是不会介意的。”徐茂弘摸牌打出九筒。
“爷爷,炮了。”秦芯雪笑逐颜开。
“我要碰。”林静晨说完愣了愣,“嫂子要和牌啊。”
“没,没,我看错了,看错了,你碰章。”秦芯雪双手撑住牌面,嘴角扯动。
林静晨迟疑的抽出两张牌放下,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着身后含笑凝望的徐誉毅,又回看三人间莫名流转的气氛,忍了忍,说道:“誉毅,我有点渴了。”
徐誉毅起身倒出一杯果汁,“喝点吧。”
“昨天你拿来的豆浆挺好喝的,我想喝那个。”林静晨笑了笑。
徐誉毅放下杯子,“我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送过来。”
林静晨嘴角微动,最终还是哑然的回到牌局,看来怎么今天怎么说,怎么弄,您老都不肯离席了。
徐誉毅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目光悠闲的注视着秦芯雪手中的一副‘好牌’。
秦芯雪诧异的瞥了一眼他炙热的双眼,轻咳一声,“你这样赤果果的目光究竟想说什么?”
“想你怎么可能会赢不了钱呢?”徐誉毅双手环胸,笑意拂面。
秦芯雪后背挺直,似笑非笑的盯着混乱的牌局,这种情况下,凭什么自己不能赢钱呢?
当下一张牌落入自己手中时,她的心抽了抽,再疼了疼,最后含泪的甩了出去。
林静晨喜笑颜开的推下满副牌局,“大嫂不好意思,炮胡。”
秦芯雪嘴角抽搐,挤出一抹看不出情绪的苦笑,拿出支票夹,“爷爷,都是自家人,今天咱们玩小一点吧。”
“也对,都是一家人,就玩三位数吧。”老爷子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这不是逼着老人家含恨而终吗。
徐誉毅拦下秦芯雪准备填写的手,“都说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还怕肥水流入外人田吗。这次咱们玩大点才对,是不是啊静儿。”
“这局好歹是我赢了,你这样突然说玩大点,人家会说我假公济私,坐地涨价的。”林静晨拂开他的手,对着秦芯雪淡笑道:“上次玩的十万,这次就二十万吧。”
“……”秦芯雪面色僵硬,握住支票夹的手微微颤抖,哭笑不得的看着最德高望重的老人,“爷爷,您说呢?”
“大家都闲着没事,玩牌不过就是打发时间,这样谈钱多伤咱们的血缘关系啊。”徐茂弘紧紧的拽着口袋,这不是逼着他老人家七十岁高龄也要重出江湖了吗。
徐誉毅轻拍林静晨的手,笑道:“如此咱们继续吧,大嫂先填支票,我们讲究盘清,一局完了直接给钱。”
“你狠。小叔子不愧是军中大将,果然够狠啊。”蒋思婕大喘一口气,心底默默痛哭,老二啊,你家三弟上辈子干打劫的吗?
牌局上无父子,在一出接着一出的厮杀中,暮色西陲,华灯初上,窗外树梢轻动,搅碎那一地的碎影。
站在病房外,林静晨并排站在徐誉毅身侧,两两相望三人离去的背影,身后虚敞的窗户里飘进淡淡冷气,透过屋内浓烈的暖意渐渐消失,灯光柔和,扑打在地毯上,映上那娇艳的玫瑰,欲滴绽放。
林静晨不动声色的紧紧抱着他,依靠在他的胸膛处,压抑已久的情绪一朝而发,她的手越发的抱紧他,直到呼吸凌乱,变得急促。
徐誉毅温柔的抚着她的面容,一寸一寸的摩挲着那张脸上的泪水盈眶,轻叹一声:“静儿怎么了?”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的。”依旧是那句重复了不止一次的话,却在亲密的瞬间更显柔情。
徐誉毅双手靠在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