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不担心你还会担心谁?”林静晨抱着他,“我们想想别的办法,把他送进医院,不能任他在外面逍遥快活了好不好?”
“静儿,你……”
“文治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人,他都能狠心到杀了他,誉毅,我不想这样的意外发生在你的身上。”
“静儿,我说过我的世界里不会有这种意外发生。他只要敢碰我的人一根头发,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报应。”徐誉毅轻轻的捧住她的双颊,温柔的覆唇而上,浅尝她嘴角咸酸的味道,是泪的味道嘛?
林静晨闭上眼,控制住身体的惶恐,抱着他,毫不保留的回应,“我不要你离开我,永永远远都别想推开我了。”
“傻静儿,累不累?”徐誉毅将她放回床上,轻轻的掠过她凌乱的长发,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她微皱的眉目,伸手轻拂动那丝眉头。
林静晨微微睁开眼,莞尔一笑,“你在,真好。”
“睡吧,等下我让医生检查一下。”
“嗯。”林静晨依偎在他怀中,嗅着那股清香,安然的闭上双眼沉睡而去。
当病房内的气氛恢复如常,当温和的空气萦绕在她身旁时,他不动声色的离开,背对着身后熟睡的身影,和颜的表情渐渐凝固,最终,如冰似寒的露出杀气重重。
“亚欧。”轻唤一声,不知如何屋内的灯光微微闪了闪,一道身影如同爬山虎般倒挂而进。
“下次能不能等我自动出场?这样被你一唤,我突然有一种是你傀儡的感觉?”
“调查一下陈子昂,他有些不正常。”
“我早就想告诉你,这个男人不是有点不正常,是真的很不正常。”亚欧轻咳一声,打量了一下床上并无异样的女人,说道:“他那方面很有问题。”
“你什么意思?”徐誉毅拎着他,两两出了房间。
亚欧掩嘴一笑,“他好像根本就不能行房事。”
“……”徐誉毅双眼一眯,冷哼:“你查了这件事?”
“当初在酒店时,我见他跟江媚在床上发生的事,虽然过程很激烈,可是我发现他根本就无法完成最后步骤。”
“你真的看了?”徐誉毅嘴角抽抽,离着他的距离不由自主的远了远。
亚欧淡笑,“这么劲爆的现场直播,我想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的多看两眼,结果一看便是身不由己的看完了全套动作。”
“然后呢?”
“然后他萎了。”
“你确定?”徐誉毅冷笑,“然后呢?”
“然后不知道他是不是太野蛮了,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得到满足,竟然变态到……到用……”
“后面那些恶心的话请收回,我让你查的不是他的情事,我想知道他的精神方面的问题。”徐誉毅上前夺下亚欧嘴边的香烟,丢在一旁的垃圾桶,“说过这里不能抽烟。”
亚欧嗤之以鼻,冷哼,“这点我倒没有特别注意,只是经过这些事,不难想象他一定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不然这么变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想的出来?”
“那一日你看见陈诚鸿,以你的判断,你能不能看出他是否正常?”
“难不成你怀疑——”
“我只是在猜测,陈诚鸿的精神不正常,很有可能会是遗传性的精神疾病。”徐誉毅依靠在墙上,微微喘上一口气,“监视文治的尸体,这两天应该会有人来替他收尸。”
“你不会打算让我去监视一个死人?”亚欧眉头一皱,“可否来个商量的余地。”
“我还有事需要你,派几个能力强点的监视他。”徐誉毅意味深长的轻轻拍打拍打他的后背,“替我保护好静儿。”
“她不是由咱三少亲自保护吗?这种事我怎敢抢?”
“百密总有一疏的时候,我不想让这万分之一的机会成为她危险的源头,只得辛苦你了。”
“三少,我发现你真的变了。”亚欧打趣。
“我也发现我最近特别特别特别的有男人味了。”徐誉毅含笑,目光温柔的看着屋内沉沉睡去的身影,嘴角笑意更浓。
“三少,你丫的变得太婆婆妈妈了,一点都不像曾经那个雷厉风行徐三少,做事拖拖拉拉,犹豫不决,妇人之仁……”
徐誉毅面无表情的回视,四目对视,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中乍然而开。
病房内,淡淡罄香独自萦绕,冰凉的液体滑过血管,融合入血液里,渐渐的消去那身体存在的疲倦。
林静晨虚虚的睁开眼,昏暗的灯光下一人安静的伏在床边睡下,自己的手被他温柔的捏在掌心中,他的呵护,温暖着寒冷。
伸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部轮廓,一点一点的细细观察。
“静儿?”因为初醒,徐誉毅的声音有些嘶哑,却是在醒来的第一刻便是微笑面对,“静儿,饿了吗?”
林静晨不言只是轻摇脑袋,手滑过他的眉眼放在他的脸上。
“等一下爷爷他们想过来,我让他们顺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