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午两点左右过来。”
林静晨放下手机,心底的乱前所未有的成了一个死结,她深深的吸入一口气,急忙打开旁边的柜子,拿出陆路留下的案件分析。
“静儿,怎么了?”徐誉毅怕她无聊特地绕到医院小卖部里买了几本读物,却进入病房时瞧着她花容失色的表情,瞬间一颗心又提了提。
林静晨放下文件,笑道:“没什么,就是醒了又睡不着,没事翻翻。”她故作镇定的将文件放回柜子里,眼角不偏不倚的盯上安静静躺在上面的孕检报告,稳了稳心,关上柜子。
“刚刚听门卫的警卫说晨怡来过了?她没有为难你吧?”徐誉毅坐在床边,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没有异样。
林静晨轻握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前,“誉毅,如果晨怡突然来说要嫁给陈子昂,你会同意吗?”
“这事不是我说同意就可以了事的,前几天发生的事,她自己也应该清楚,徐家的大门永远都不可能朝他陈子昂敞开。”
“如果……如果她跟陈子昂有过关系了呢?不再清白,或许跟我们一样只得奉子成婚,你们还能阻止吗?”
徐誉毅表情僵了僵,有些疑惑的面对着林静晨仓惶逃窜的眼,抬起她的下颔,任其躲避的眸光毫无意外的相接,轻声问道:“静儿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怎么会呢?”林静晨拂开他的手,心虚的低下头,“只是怕这样下去,我们的担忧终究会成为事实。”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让这件事发生。”徐誉毅紧握她的手,揽着她的身子拥入自己的怀中,笑道:“静儿别猜想了,除非他陈子昂真的想断子绝孙,否则就乖乖的管好他的理性。”
林静晨沉默的枕在他的怀中,嗅着他心口处属于他独有的味道,心底的乱愈演愈烈,终究难以安适。
“静儿,好了,休息一会儿吧,我等下还要去公司,午饭我让陆路陪你吃,好不好?”
“嗯,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听话的。”
“看你今天的表现,很难让我把你跟听话一词拉上关系。”徐誉毅温柔含笑凝望,脉脉相守。
林静晨安静的躺在床上,头顶上旋转着灯光折射的重重绚丽影子,闪闪烁烁,朦朦胧胧。
徐誉毅不再言语的坐在一旁,嘴角轻扬,眼眸中百转流情,深情凝视。
细雨芳菲,孜孜不倦,窗外的雨依然寂静的飘零,轻轻的拂动树梢头,一滴一滴的打湿那青翠的叶尖儿,最后滚落在地面上,渗入泥土,不见踪迹。
也许是天见犹怜,这样的蒙蒙细雨竟下了整整一天一夜,最终在入土为安之际,雨势稍减,恢复如初。
当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悄然露脸在茫茫天空,一缕缕金光瞬间绽放,刹那间点燃了整片暗沉的天际。
徐誉毅收拾好餐具,坐在床头,轻轻的抚摸过林静晨的额头,微微皱了皱眉,“怎么发烧了?”
“是吗?”林静晨怔了怔,不明所以的覆手在自己的额前,“没有啊,是你自己的手太凉了。”
徐誉毅拿出温度仪,放在她的耳侧一按,见到平常温度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是我太敏感了。”
“誉毅,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林静晨反手握着他的手,将他伪装的平静给彻底撕毁。
徐誉毅低下头,淡笑,“在说什么啊,只是工作上有些事而已,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都会很忙,我只怕没多余的时间来陪静儿共同用餐。”
“没关系的,我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她伏在他的身上,倾听着胸口处稳稳跳动的心脏,“你不会背着我再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了吧。”
“怎么会呢?我已经退下来了,我现在可是正经的商人。”
“那就好,徐誉毅,我说过一个人很容易对环境产生习惯,特别是当上一个习惯不得不终止的时候,下一个习惯一旦产生,想要戒掉只会生不如死。”
“我不会给你机会想要戒掉我的。”徐誉毅抬起她的下颔,温柔的覆唇而上,轻轻一啄,满口余香。
“我不想当有一天自己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只是这看似绚丽却冰冷的灯光。”她双手环绕过他的颈脖,紧紧的束缚着他的身体,拼命的从他身上吸取力量,为何心里隐隐不安?为何眼皮子总是在不安分的跳动?
徐誉毅,别抛下我,知道吗……
“静儿,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徐誉毅正色的看着她。
林静晨苍白的一笑,摩挲着他的脸颊,摇摇头,“我只怕有一天我们会像陈子轩——”
“静儿,这个世界上要问什么人能伤害到我或者你,那便是生老病死,不可抗力之事。这个世界,我的世界绝不会允许意外的发生,还是预谋的意外。”
“我相信你。”林静晨深呼吸一口气,淡淡一笑,“好了,不是要上班吗?每天一来就陪我待到两点,堂堂副总上班都迟到,如何以德服人呢?”
“我是总裁,虽然是副的,但至少也是个总,谁敢在我背后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