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就不知道好好的陪我天长地久?”
“江媚,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上恶魔的。”
“不,我的今天都是拜你所赐,陈诚鸿,要论报应,天理昭昭第一个会报到你身上。”江媚声嘶力竭,撤掉手中的白布,抱住地上那具已然冰冷的尸体,“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你认为这样带他回去就可以了事了?”
“你难不成还想弃尸荒野?”江媚冷笑,“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有种动物叫做警犬。”
“我杀他的时候好像忘了很多事,特别是善后。”陈诚鸿斜靠在车子旁,看着那个娇弱的女人气力不济的拖起地上没有生气的人,一步一步,步步维艰的走向停靠在路边的车。
江媚放他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抹去眼角的泪,“我们回家,没有人再能抢走你了。”
“希望你能演一场精彩的戏。”陈诚鸿笑意更浓的坐进车内,仰头吐出最后一口烟圈,迎上夜色更深的氛围,嘴角噙笑,得意忘形。
天色未亮,一则新闻轰动全城:
据最新快捷消息,昨日十一点时分,位于城西尚华别墅区内发生一起入室抢劫命案,一名陈氏男士当场死亡,一名江氏女士被发现在浴室,衣衫不整,身体有侵犯的痕迹。
法医鉴定,该男子死于昨晚十一点至一点左右,该女子目前处于昏迷状态,身下出血严重,多处骨折,暴徒手段狠劣,引人公愤,目前警局介入处理,案件进一步侦查中……
林静晨按下遥控器,心底泛起一阵阵意想不到的苦笑,江媚演这场戏付出的代价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遭到侵犯?入室抢劫?男主人被误杀?
她还真是什么借口都能想出来,这一次连自己都一并搭了进去,果然够狠。
“听我爸的语气这个案件疑点颇多,只是又没有什么实质证据,陈子轩死亡是事实,江媚被人侮辱也是事实,无论怎么看怎么瞧,整件事他们都是受害人。”陆路闲坐在床边,翻看着手里的案件记录,突然噗嗤笑出了声。
“我就在想他们在杀人后为什么不直接选择毁尸灭迹,这样大费周章演一出戏,何苦呢?”林静晨不以为意的躺回床上。
陆路嗤笑,“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杀人了就算你把尸体藏得再深,迟早有一天会露馅,更何况是陈子轩,陈氏家主可不是善茬,陈子昂失踪了这么多年,仅凭一张脸就可以隔着大洋把人给找了回来,更别提就在他眼前失踪不见的陈子轩,所以这个尸体不能藏,只得曝光,而怎么曝光,就要看他们的能力了。”
“可惜了江媚这么舍己为人的牺牲精神了。”
“不,我倒觉得江媚此举有什么别的想法。”陆路仔细的留意着上面的案件发生经过。
林静晨眉头微皱,凑上前,寻着她的笔记一路往下,“没有液体的残留,只有被侮辱的痕迹?”
“咳咳咳。”徐誉毅站在病房前,忍不住的掩嘴轻咳,“陆路,我让你来是陪静儿解闷的,不是让你来公干的。”
陆路收下文件放回包里,“这不是职业病犯了吗,快,让我看看今早吃什么大餐啊。”
徐誉毅放下餐盒,看了眼她红润的脸色,舀了碗清粥放在陆路面前,然后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山药粥盛到放在林静晨身前。
陆路搅了搅碗中看不见一点肉腥的白粥,瞠目的再看看林静晨碗里的一片雪白,“怎么我的像干饭泡开水,而她的就像是米糊糊还浓稠飘香?”
“誉毅,还有吗?给陆路也换一碗吧。”林静晨瞧着一旁的粥盒,点了点头。
徐誉毅指向旁边的白粥,“需要换吗?要不我给你把水放干?”
“……”陆路面无表情。
林静晨略显尴尬,将自己的碗递上前,“要不我给你换?每天都喝这个快腻了,让我也常常白水泡饭吧。”
“成,那我也试试孕妇餐。”陆路喜不自胜的送碗上前。
徐誉毅随手一拦,阻止二人的私下交易,“不行,你需要营养。”
“少吃一顿又不会少二两肉。”林静晨自顾自的伸手接住陆路的白粥。
徐誉毅眼见阻止不了,顺手握住林静晨的手,将她还未来得及送出去的粥碗放在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绕着白白净净的米糊糊舔了一遍,然后咂咂嘴,“还要吗?”
“……”陆路瞠目,手中的粥碗也跟着心境微微颤抖。
徐誉毅放开林静晨的手,淡然一笑,“她大概吃不下去了,静儿多吃点吧。”
“……”林静晨目瞪口呆,咬了咬唇,“你确定这样我还吃得下去?”
“亲你时吃的不是挺欢的吗?现在不过就是舔了舔而已,难道你还想我嘴对嘴直接喂?”眉头一挑,他带着痞性的味道戏谑道。
林静晨低下头,一声不吭的喝着碗里的粥,甜腻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瞬间温暖心口,满满堵上幸福的滋味。
“噗!”陆路忍俊不禁的坐在一旁。
徐誉毅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