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夫人不过就是因为钙缺失导致的小腿抽筋,需要增加一点营养补给了,我会把营养套餐发配给贵府上厨师长,希望他能照着上面的营养匹配,会稍稍缓解一点孕期不适。”医生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那无碍了?”徐誉毅再三确认问道。
“没事,夫人一切正常。”
“那还好,你们先出去吧。”徐誉毅坐回床边,细细的摩挲着她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眼她的腿骨,眉头微蹙。
林静晨心虚的缩回手,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便见他匆匆的离去,背影萧瑟,毫不留恋。
空荡的屋子里,落针可闻。
她靠在床边,痴痴的望着他刚刚决然离去的背影,难道真的生气了?
明明刚才真的是腿抽筋了,只是自己夸大其词的上演了一出苦肉计而已,至于这么小肚鸡肠的转身潇洒离去?
果然男人不能宠,一宠脾气就上来了。
“三少,您让我们搬来这么多水做什么?”保镖一人拎着一只木桶,有些不明所以的走进病房。
听见声响,林静晨索性直接躺进被子里。
“静儿。”徐誉毅轻轻的扯动被子。
林静晨紧紧的拽着另一头,撅起嘴:“你不是生气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徐誉毅凑到她的耳边,掀开被角:“我没有生气,只是去问菲林阿姨一点事。”
“既然这样,那我睡了。”林静晨闭上眼,随意他继续将自己扭转过身子。
身体又一次腾空,林静晨诧异的睁开眼。
徐誉毅将她温柔的放在椅子上,双脚放入木桶中,满满一桶的温水,暖暖的拂过皮肤,一点一点的消去冷意。
“这是什么?”林静晨有些惊愕的看着他俯身蹲下,一双大手覆盖着自己的双脚。
“刚刚问过菲林阿姨,她说这样活动脚底穴位能缓解压力,减轻腿脚抽筋的频率,你怀的是双胎,压力比单胎大,承受力也是双倍,这样做,能舒服点。”他有些生硬的按摩着她的双脚,又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疼了她,只得循循渐进,慢慢开始。
林静晨沉默的看着他弯腰蹲在自己的面前,双手模糊在水下,看不见动作,却能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比水中的温度更甚,将自己的寒意驱散出身体,直到整个人由内到外全是温暖,幸福的温暖。
什么味道滴落进自己的嘴中,酸酸涩涩,有些咸。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轻轻的熟悉着这张已经深刻在自己脑海里的轮廓。
徐誉毅,我该拿什么来回报你对我的爱?
“静儿,以后每晚我都这样替你按摩好不好?”他抬起头,嘴角噙着笑,弯弯眉角,有些天真。
“好。”她重重的点下头,什么液体滴进水中,一并暖上那一手的温度。
“静儿,宝宝出世后,我一样这样替你按摩好不好?”他笑靥如花,眼眸中满满充斥着柔情。
“好。”她再一次点头,看着他,笑意拂面。
“静儿,我想吻你。”
她的手缠绕上他的颈脖,俯身凑到他的鼻翼间,当鼻尖触碰,双唇相接,他张嘴便将她一口含下。
水下的手依旧有条不紊的游离着……
死寂般沉闷的郊外夜空,一辆玛莎拉蒂缓慢的驶出公路,一路摇晃没有尽头般的朝前驾驶着,清冷的风席卷而过,呼哧呼哧发出静静的碰撞声。
“你杀了他?”江媚双目赤红,狼狈的从车内跌撞跑出,看着地上那已经冰冷的尸体,半跪在地上,不敢置信的掀开那张覆盖他的白布。
陈子轩青白的脸没有生气的静躺在地上,胸前一道惊心刺目的伤口血流一身,她哑然的伸出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自己心底的恐慌暴露无遗。
陈诚鸿轻吐烟圈,悬坐在车顶上,夜风苍凉的带来寒冷,而他却丝毫也不觉得冷,赤膊任风凌乱,自顾自的冷冷发笑。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江媚恼羞成怒的将他从车顶上拉下,拽着他丢在陈子轩的尸体前,双目泛红,泪水决堤,她没有想过他会死,至少不会死的这么快。
“你应该知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今天他不死,明天就是我死。”陈诚鸿熄灭掉手中的烟蒂,冷言:“让你来不是问问题的,是让你处理这具尸体的。”
“处理?你让我一个女人来替你擦屁股——”
“啪!”男人不带情面的一巴掌,冷傲的抬起头蔑视,“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可是我办不到,我自己的丈夫被你杀了,你还让我处理他的尸体?哈哈哈,陈诚鸿,你是太看得起我这个女人的能力了是吧?”
“我没有高看你,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陈诚鸿浅笑,俯身重新盖上白布,将手中的另一头放在她的手中,“如果你不想他的今天会变成我们的明天,好好的处理掉。”
“你会得到报应的。”江媚大喘两口气,跌坐在陈子轩的身旁,泪如雨下,“为什么你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