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比皆是,那你有见过没穿衣服玩野性豪野奔放的男人吗?”徐誉毅撤掉那包已经牺牲的烟盒,弃之在旁边的垃圾桶,“废话少说,说正事。”
“刚刚得到的消息,你的一个情敌死了。”
“……”徐誉毅错愕的瞪大双眼,双手虚虚的放在身前,目光有些空洞的看向天花板上那五彩斑斓的星点,轻声问道:“谁杀的?”
“你怎么不问问谁死了?”亚欧轻咳一声,“是陈诚鸿。”
“虎毒还不食子,他为什么要杀陈子轩?”
“你怎么知道是陈子轩?”亚欧诧异的看着他。
徐誉毅皱了皱眉,背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陈子昂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怎会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也对,陈子轩或许到死都不肯相信是他爹杀了他吧。”
“我在问你为什么陈诚鸿要杀他?”徐誉毅双手难以掩饰愤怒的捏紧成拳,怒吼一声。
“回来的人没有听到二人的谈话,但可以肯定的是陈诚鸿亲手杀了陈子轩。”
“真的亲眼所见?”徐誉毅警觉的问道。
亚欧点点头,“照片为证,只是,有些模糊,视野隔得太远,当时还下着雨,角都问题导致照片模糊,不过比对之后可以肯定是陈诚鸿本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儿子?”徐誉毅皱紧眉头,单手撑住额头,“陈子轩和陈子昂可是他从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他根本就没有理由毁掉自己的儿子,还是亲生儿子,如果是说他杀了陈子茂,或许我还会相信,可是对于陈子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亚欧苦笑,“也许有可能。”
“啪!”病房内一声惊响将两人的神思拉回现实。
徐誉毅大惊失色的推开门,却见站在自己不远处面如白纸,全身僵硬一动不动的林静晨。
她的手,在颤抖,她的身体,更是颤抖,整个人都不知所措的看着推门而来的身影,扭过头,是毫无焦距的一双眸。
徐誉毅悄然而至,轻轻的将她抱起,“怎么下床了?是渴了吗?”
他忽略着地上的碎玻璃屑,将她轻柔的放回床上。
“谁死了?”林静晨紧紧的扣住他的手,一脸的惊措。
徐誉毅轻轻的拍拍她的手,笑道:“没什么事,你好好的躺着。”
“是不是陈子轩死了?”林静晨抓紧他的手,摇摇头,慌乱不安:“他怎么会突然死了?是被杀的?被陈伯父杀的?”
“静儿,你别多想,不管谁死了,跟你跟我都没有关系,你现在好好的休息。”徐誉毅将她的被子掩过,替她盖上身子。
林静晨躺在床上,目光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其实他不应该死的,虽然我恨他,但我也不想看到他死了。”
“静儿,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该死,只是意外永远都是在没有预兆的时候发生,他陈子轩亦是如此。”
“陈伯父是个好人,这些年为了陈子昂的事,他没有睡过几天安稳觉,他更没有理由——”
林静晨止言,脸色骤变,手惊慌的撑住自己的小腿,一股钻心的痛突然袭来,痛的她措手不及。
“静儿,怎么了?”徐誉毅将她的手握紧,却感觉她的身体比之刚才更加发颤。
“腿抽筋了。”林静晨苦笑,难不成这睡眠太足也是错?
“抽筋?”徐誉毅如临大敌,急忙掀开被子轻柔的按住她的小腿,“这样好一点了吗?”
“还是很痛,不行,我要起来。”林静晨撑着他的手,顺着他的力道轻轻的站起。
徐誉毅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搀扶,只得本本分分的任她借力站起身,“怎么会突然这么痛?”
“被你……气的。”林静晨双手缠绕在他的腰际,咬紧牙关,抵制着小腿上袭来的剧烈疼痛。
徐誉毅心疼的扶着她的腰,又急于俯身为她捏脚,左右忙的汗流浃背。
林静晨见他着急不知所措的模样,忍不住的掩嘴一笑,轻轻的敲敲他的头,“傻瓜,骗你的,已经好多了。”
“真的?”徐誉毅抱起她放回床上,“我去让医生来看看。”
“没事,真的没事。”
“现在容不得你说没事。”徐誉毅毫不迟疑的按向呼叫铃。
林静晨躺在床上哭笑不得,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自己这副德行就是。
医生是在铃响不过半分钟的时间便急急一拥而入,一个个神色慌张的并排站在病床两侧,对着检查报告单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个个看了一遍。
“我只是有点脚抽筋了,一点点,没疼多久,他没事试试看这个呼唤铃有没有用,各位不用这么紧张。”林静晨急于解释,瞧着护士手里的保胎针,心悸的缩回脖子。
徐誉毅静靠在一旁,依旧不为所动的指挥医生紧急处理。
冰凉的仪器在自己的身上滑来滑去,林静晨仰头望着不见蓝天的天花板。
“三少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