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心撇下各国重要领导,徐茂弘搭乘直升机直接降落在院子里,面无表情的阔步入主厅。
“啪!”毋需质疑的一巴掌惊醒仿佛还置身在梦中的人。
徐晨怡身体颤抖的被老人给打醒,朦胧的眼底飘忽着不知名的神色,她不敢看老人的眼睛,那是如狼似虎的血腥之气。
“知道为什么我要打你吗?”徐茂弘扔下权杖,看向管家,“把家法拿出来。”
“爷爷。”徐晨怡慌乱不安的跪在老人面前,苦苦哀求。
“你奶奶在电话里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你爷爷也没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今天你做的事,不仅伤害的是你三哥三嫂,还是我徐家的下一辈人,如果,静晨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家法的意义是什么。”
老人话音一落,徐晨怡身体如遭雷击,家法的意义?意义?
逐出徐家,老死不相往来?
“不,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徐晨怡惊悸的抓住老人的衣角,狼狈的哭喊着。
“错了?今天的事岂是你一句错就可以一笔带过?”
“爷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真的没想到。”徐晨怡转身跪倒在奶奶的身前,苦苦哀求:“奶奶,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了,你先去房间里待着,先别出来了。”徐江怡心底泛起阵阵不忍,让管家将徐晨怡带回了房间。
寂静的大厅又一次静默了下来,古老的钟摆不停歇的在左右摇摆着,一点一点的将时间悄无声息的带走。
“三少,您先起来,别蹲着了,小夫人没事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尽量别动她的身体,让她先卧床休息一周。”医生扯掉脸上的口罩,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
当医生的母子平安的话说出口时,徐誉毅只觉得自己双腿无力一阵发虚,整个人都直接瘫倒在了地板上,紧紧咬着自己的拳头,喜极而泣。
“徐老,江副理。”乔伊缓步走出客房,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没事了,孩子保住了,三少正在房间里陪着小夫人。”
“幸好幸好。”徐茂弘老泪纵横的紧握乔伊的手,“辛苦你了,快让厨房准备,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只是小夫人的身体很虚弱,孩子也不是很稳定,这些日子还得平心静气的好好养胎,如若不然,就算不会流产,也会早产,孩子是双胎,营养不够,生下来发育不全就麻烦了。”
“好,我都记得了,你们几个也好好的记住,谁敢惊扰了我的小重孙,谁就给我滚去亚马逊历练历练。”徐茂弘拄着权杖,携带着乔伊走入餐厅。
没有声响的客房,液体在滴管里有条不紊的滴落着,一点一点的进入她的血液里,最后,平复着她苍白到透明的脸色。
徐誉毅坐在床边,指腹轻轻的摩挲过她的每一寸眉目,熟睡的容颜,透着疲惫,带着痛苦,真不该让你出现的,明明知道你身体特殊,为什么还要带你来这里?
“三哥。”徐晨怡蹑手蹑脚的轻声走进客房,不敢多看床上的人儿,只得微微试探性的喊了他一句。
徐誉毅头也不回,直接冷漠的拒人千里:“出去。”
“三哥,我是……是来道歉的。”徐晨怡低下头。
“徐晨怡。”徐誉毅站起身,胸口剧烈的起伏,却碍于房间的声量,上前冷冷的抓过她的手,拖着她走出客房,“请你出去。”
“三哥,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会推她的,我只是一时气急——”
“滚。”徐誉毅强压着怒火,“别再出现,徐晨怡,我对你的纵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你伤害我可以,你造谣生事可以,你胡编乱造想要出绯闻可以,只是,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她,伤害我的孩子,你给我走,立刻走。”
“三哥,我求求你,我真心想要道歉。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徐誉毅面不改色的瞪着她红肿的双眼,以及那只石膏都已经脱落右手,微微闭上眼,挥去最后她赤红的眸,以及那凶横的手,轻吐一口气:“你回房间去吧,三哥也不是想记恨你,只是,静儿伤不得的。”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的跟嫂嫂相处的。”徐晨怡微露一丝笑颜,嘴角轻扬。
“这样最好,静儿身边离不得人,你快回你的房间吧。”
“好的,三哥。”徐晨怡带着笑意转过身,脚步轻快,背影和谐,却在拐角的瞬间,眼睑一沉,眸中是那萧杀的冷傲,笑意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痛恨的杀气。
夜,有些凄凉,在萧瑟的夜风中,滴滴雨水倾洒而出,渐渐的,染湿那一地的干燥。
酒店顶楼,室内放着轻缓的古典乐,灯光略显暧昧,有些朦胧的迷离。
一袭红衣长裙,赤脚踩过绣着牡丹的羊绒地毯,指甲上的丹蔻红的有些刺眼,就如同那轻晃在酒杯中的液体般,带着些意味不明的诱惑。
“晨儿在想什么?”陈子昂温柔的从身后抱住久久站立在窗前的女人,言语带笑。
徐晨怡冷艳的斜睨一眼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