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便拿起勺子含了一口在嘴中。
尴尬的氛围在一坐一立中悄然度过,谁人也没提那扇还在独自摇摆的窗户。
喝完了粥,林静晨视若无睹的继续躺回床上。
男人收捡好垃圾,淡淡开口:“你现在知道窗子下是什么情况了吧,徐夫人,我不想为难你什么,只要你乖乖的躺在屋子里,我用我的人头保证,谁也伤害不了你,只是当你出了这扇门,我可就不敢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会不会受到什么威胁。”
林静晨身体一僵,索性闭上眼,沉睡过去。
窗外清风拂窗而过,静静的撩动那一方尘土,不知何时起,暮色西陲,乡下的冬季夜晚似乎来的特别早,一闭眼一睁眼的时间,便是夕阳西下,天色暗沉。
路虎驶过地面上那一地的落叶,车辙印深深的镶嵌在其中。
“谁给你的东西?”亚欧手里闲逸的旋转着那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戒指,语气冷冷的问道。
小男孩睁着两颗眼珠子,泪眼朦胧的躲在父母身后。
男孩父亲颤抖的站出来解释:“是一个女人塞到我儿子手里的,不是我们偷的,真的不是。”
“我知道不是你们偷的,我只想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塞给你们戒指?”
“大概是因为跟她同行的那个男人用什么东西,好像是枪吓唬了我儿子,然后那女人就觉得抱歉送了一个小礼物给他,我们没有偷。”男孩的母亲急忙辩解。
亚欧透过灯光余角细细的打量那枚圆戒,嘴角笑意更甚,“那你们知道人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我们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只有小鑫一人看到,他还小,哪里还记得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
“如此看来目标就是整个村子了,你说说看村子的面积和方位,一共有多少户人?”亚欧拿出笔记本一字一句的记载下。
男孩父亲不敢隐瞒悉数回答,连那些出门打工无人居住的地方都一并报了个完整。
亚欧心满意足的放下笔记本,收捡好桌上的戒指,“这枚戒指可不能给你们了,不过作为报答,这些钱是三少送给各位的酬金,多谢各位相助了。”
两夫妻不知所措的盯着桌上那满满一叠的百元大钞,愣了愣,仿佛现在还置身在梦境中。
亚欧大步踏上路边停靠的路虎,抽出一根烟点燃,“消息都在里面,你调来的那些人不用一个小时就能将整个村子里里外外,哪怕是每家每户的方位图都能搞到手,不用太担心了。”
“没看到她安全的回来,我心里就不安。”徐誉毅踌躇的环看着手心里的戒指,似乎还泛着她指间的温暖。
朦胧月色,微风徐徐,一盏孔明灯寂寞的飘荡在月明星稀的夜空中,像似流落在外的星星,正寻着那点点轨迹寻找着家的方向。
林晨泽悄声漫步走在田埂上,一步一印。
不远处,一人顿足尾随。
“今天有没有什么异样?”林晨泽提着饭盒放在桌子上,目光幽幽的望向床上自始至终都熟睡的身影。
男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一腿,“你自己也看见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睡到现在。”
“如此甚好,村子里有陌生人出入吗?”林晨泽环顾四周,村外的两条狗今晚好像都没有发觉踪迹。
男人轻摇头:“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快找过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人我给你绑过来了,可是我也不想搭上徐家这档子事,你好好想想办法,要不把人送回去?”
“送回去?没那么容易,她林静晨欠我林家的,就算关她一辈子都难以平复我心头的恨。”
“我只怕你引火上身,毕竟徐誉毅——”
“他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因为生的好,如果不是因为他生在徐家,他会是我的对手?”林晨泽咬着牙,愤愤道。
对面的男人嘴角轻扬,显然是不敢苟同。
“我刚刚又找好了一个新地址,等下我们就立刻把她送走,今天你在村里闹出的那些事,我怕被人惦记上。”林晨泽打开啤酒瓶,两两轻碰。
男人笑道:“现在才知道怕了?”
“做都做了,我还会怕什么?”林晨泽仰头一脖子喝掉大半瓶啤酒,苦涩的味道充斥在整个嘴中,忍不住想要吐出。
“哥。”林晨爱惊慌失措的推开门,满目惊恐的瞪着床上的背影,心底的忧慢慢扩大。
“晨爱,你、你怎么在这里?”林晨泽慌乱的从椅子上站起,挡住她的视线。
林晨爱推开他,走上前,当灯光清晰的照射在她脸颊上时,梦中那张让她恨不得拿出一把刀划花的脸直直刺入眼瞳中,她不知所措的捂住自己的嘴,咽下那险些脱口而出的吼叫。
“晨爱,你跟踪我?”林晨泽将她拖出屋子。
林晨爱甩开他的手,满脸的不敢置信,“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林晨泽,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事吗?这样是犯法的,你想在爸爸入狱后,连自己都被关进去吗?”
林晨泽胸口起伏剧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