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媚斜睨了一眼他淡定自若的动作,拿起皮夹将文件照片收拾好,怒气难消的转身离开。
“咚。”陈子昂丢下酒杯,上前一把扯住江媚的长发,将她的脑袋狠狠的夹在自己的腋下,原地一扭,将她推至冰冷的墙壁上,眸中带着识不明的狠绝,鹰准的眸泛着血腥的气旋,深深的将她吸入眼底。
江媚不敢动弹,惊恐的瞪着他突然血红的眼。
陈子昂浅浅一笑,抬起另一手轻轻的拍打江媚的脸颊,“你应该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五年前是,五年后更是,别把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的世界里的游戏是你江媚这辈子都玩不起的。”
“你——”
“别说那些东西能威胁我,你以为你都能查到的事,徐家会查不到?江媚,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这样的威胁太不值钱的,还是经你的手拿出来的,更是垃圾。”陈子昂拿起一旁的酒瓶高高举过她的头顶,瓶口一斜,瓶中红的似血的液体狂涌而出,从她的发顶一路延绵而下,覆盖了整张妖冶妩媚的脸颊。
陈子昂高傲的仰头一笑,却在下一刻俯身凑到她的身前,从她的额前一直吻到唇上,舔过那满是红酒气息的皮肤,笑意更浓。
江媚心底一慌,想要推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发觉双手被他擒住,双脚被他拽着,整个人被搁置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陈子昂居高临下的俯视,解开自己的领带,撤掉外套,冷嘲:“不是想跟我玩吗?我今天就成全你。”
“陈子昂,我告诉你,我、我是你弟妹,我已经嫁给了陈子轩,你、你别靠近我。”江媚慌乱的想要逃离,双脚还没有逃出一步,就被一股气力拉扯而上,整个身体都腾空而起,重重的跌倒在那张大床上。
身子一沉,一道身影欺压而下。
空寂的屋子里,一人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而另一人却是兴致勃勃的鞭打着。
夜空里,凄凉的风席卷而过,大街上,一人叼着烟惬意潇洒的走过,身后,是海都酒店耀眼夺目的招牌……
林静晨再一次被下达禁足令,别说出入病房,连下床都得在某个人注视再注视三注视的目光中挣扎着缩回了脚。
徐誉毅见她乖乖的躺回了床上,立刻狗腿似的抱着爱心粥屁颠屁颠的走上前,然后求爹爹告奶奶骂祖宗似的终于喂下了第一口粥,随后继续在无视不屑冷嘲的目光中喂下了第二口粥,最后签下众多不公平条约的悲催中喂完了一碗粥。
吃饱喝足后,林静晨心安理得的下了床,绕着面积不大的屋子绕来绕去,然后趴在窗沿上俯视楼下的绿树成林。
八楼的vip病房,视线有些宽广,能通过院子里那一排排成林的树木眺望而去,树林一侧有一个人工湖,湖水清澈,有一座闲亭,亭上不时偶尔穿过一两人,而今日的闲亭似乎有些热闹。
林静晨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在一道身影后穿过另一人,那一人身后走过第三人,那张脸很熟悉,几乎是她前几日梦魇的来源。
突然男人似乎察觉有人也在注视着他,抬头迎上,当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两两对视时,林静晨收回了目光,关上窗,索性拉上窗帘。
“怎么了?”徐誉毅瞧着她异样的动作,走到她身侧轻声问了一句。
林静晨淡然一笑,“我想睡午觉了。”
“嗯?”徐誉毅警觉性的朝着窗帘缝隙往下探望,脸上表情渐渐消散,“困了就先睡一会儿吧。”
“陆路今天要照顾陆伯父,小易今天又要被关禁闭了,你去看看他吧,我一睡下你又没事做,去陪陪小易也好。”林静晨拢着被子安然的躺下。
徐誉毅点点头,“等你睡着了我就过去。”
“徐誉毅,别想着我睡着后又偷偷亲我。”林静晨嘴角微扬的闭上眼。
“傻瓜,我哪里是偷亲,明明是正大光明的亲。”徐誉毅俯身轻碰她的脸颊,熟练的掖了掖被子,轻声走出病房。
林静晨睁开眼,茫然的注视着头顶上空,她不知道徐誉毅有没有看见那些人,但她知道他一定清楚自己是有意支走的他,不过她也明白他一定没有离开,只是留给自己一个安静的空间,然后……
“林静晨,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林夫人急不可耐的推门而进,门外护士为难的站在一旁,举措不安。
林静晨轻轻的挥了挥手,“没事的,你先出去吧,让这位夫人进来吧。”
林夫人怒不可遏的走进病房,冷视一眼床上的身影,“现在攀上徐家了,连自己的父亲有事相求都装的清高见死不救了,果然是那个狐媚子生养的好女儿,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大白眼狼。”
“请林夫人嘴巴放干净点,我跟林先生之间的关系早在几个月前就被他公诸于众了,我想不需要我再解释什么了吧。”
“你现在有本事了啊,看见父亲下狱你也不管了,是不是觉得特别高兴,现在就等着我们一家子人跪在你面前祈求你伸出援手?”林夫人趾高气昂的瞪着她,满眼嘲讽。
林静晨冷笑,“如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