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飘过一排彩虹,引得众人眼花缭乱。
庄园内,来自商界、z局的领头boss,乍眼一看,无一不是熟悉的面孔。
齐萱沉了沉脸色,掏出手机,轻声吩咐:“安排两个特聘摄影师乔装进来,不能让他人认出,不动声色的给我混进去,今天新闻要点太多,该拍的不该拍的,全都给我拍了。”
江俊站在她身后,听见她的密谋,忍不住的轻咳一声,“好歹也给咱三少一个面子,这样赤果果的在他的婚礼上偷拍,保不准以后咱们的婚礼上会被他怎么报复。”
“他倒是有本事也来偷拍我,我可以免费提供照相机。”齐萱不以为意的笑道。
江俊语塞,在一个媒体界大姐大的世界里,只要有利所图,任何人都可成垫脚石。当然或许以后他们的婚礼也是这般个情况。
迎亲车队在一室的安静中井然的进入停车区,悠扬的歌声在空中徘徊,似乎是天使在吟唱:
从南到北漫长的路;
下一站是幸福;
不管多少坎坷途,
有你我不迷途;
由来到去一生的路,
下一站是幸福;
无怨无悔的付出,
只求圆满归宿……
徐誉毅身穿白净礼服,阳光从他的侧面隐隐折射,浓黑的发间藏着点点金辉,俊逸的五官微微含笑,柔情蜜意沐浴在光芒中,被浅浅的渡上一层看不透的温柔笑容。
他绕过车身,缓步走到另一侧车门前。十指一掀,启颜而笑的领出他深藏的女人。
林静晨一身抹胸净白婚纱,腰侧镶着八颗翠绿宝石,宝石四周是一排碎钻,裙角坠地,裙尾像似一条鱼尾,在她身后逶迤游动,尾端铺上一层金片,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刺眼夺目。
林天成站在人群最后,当看到传闻中一直保持低调的新娘五官后,心底压抑的惴惴不安愈演愈烈,他侧身望去,不惑之年的年纪却硬生生的在一夜之间苍老十岁。
林夫人缄默的站在他的身侧,不敢吭声,市里五年一次的选举不日将举行,而这次公选,徐家一旦介入,他如今的位置别说保住,他曾经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要瞒住都成问题,一旦事情败露,想必他的余生只得本本分分的在牢里度过。
林天成紧张,那是理所应当,失去了徐家的这棵大树,他举步维艰。
林静晨满含笑意的从林天成身边掠闪而过,没有做丝毫的停留,只是礼貌性的向着众人淡淡一笑,随后便是匆匆离场。
徐茂弘笑意满满,举杯同庆,“各位战友,今天可要玩的起兴啊。”
“徐老,这新娘究竟是哪家千金呢?我怎么觉得很眼熟啊?”
徐茂弘放下酒杯,回望新人离去的那条路,笑道:“林s长,我们好歹也算是亲家了,怎么也不过来和我一起迎客?”
林天成惊愕,愣了片刻,急忙跟上前,“徐老,我不求静晨原谅我这个父亲,我只希望她能幸福。”
“天下儿女跟父母之间哪有隔夜仇,你可是静晨在世的唯一亲人了,她不依附着你这个父亲,还想靠谁替在她婆家撑腰啊。”徐睿毅淡笑道。
“是,静晨自小受了那么多苦,现在终于得到幸福了,我很高兴,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带给她什么,今天,我把我能给的都给她,只希望她以后能幸福的跟三少白头到老。”林天成走在三人最后,不时看看新人休息室,心口的不安渐渐熄灭,她最终也会念及那点生育之恩吧。
林静晨脱下高跟鞋,有些疲惫的依靠在沙发上浅眠。
突然,脚下一暖,一股液体自脚底弥漫,渐渐的消除身体的疲倦,她虚虚的睁开眼。
徐誉毅轻轻的揉着她脚底穴位,然后放回热水中烫了烫,轻声问道:“舒服点了吗?”
林静晨拉起他的身子,担忧的上下仔细打量,“你不知道自己的腿伤还很严重?这样半蹲着会加重伤势的,快起来坐着。”
“静晨,我听他们说这样泡泡脚会消除一点疲惫,让我再给你揉揉。”言罢,徐誉毅又一次蹲下身,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半蹲着,而是直接跪在她的身体前,大手覆盖上她的小脚,一点一点的拂过脚上的穴位。
林静晨眼睛发涩,双手一抱,撑起他的身体,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挤进他的怀中,“上一次偌大的休息室里我孤独无依,而这一次,有你惺惺相惜。谢谢你,徐誉毅,带给我一场如梦如幻的婚礼,还有一场让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爱情。”
“傻瓜。”徐誉毅轻抚过她的双肩,温柔笑道:“可别哭了,等下妆花了又要重新上妆了。”
正午的钟声在庄园里轰鸣着,一曲优雅的婚礼奏鸣曲有条不紊的飘荡而起,红毯尽头,两道相依相偎的身影从一端相扶而来,百米的地毯,倾洒着红艳艳的花瓣,花瓣清香,随风而过,四处飘香。
徐誉毅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过那片被花瓣洗礼过的红毯。他很感谢老天,让他亲自带着她走入自己的世界,而不是任由他人牵领束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