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刺眼夺目的绚丽灯光,在他本是漆黑一片的眸中渐渐的绽放光彩,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
最后,他听见了离开的脚步声,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甚至是未经大脑反应就喊了一声。
喉咙处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记得自己心里渴望着能有一滴水滋润喉咙,可是为什么听见水后心口就那么的疼?难道是伤口裂开了?不,绝对不是,是心脏的疼,在反抗,在觉醒,它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他的静儿出事了,溺水了,孩子保不住了……
“哥,哥。”徐誉毅巡视着屋内的大大小小,最终将视线毫无意外的停留在他的身上。
徐霖毅脚下一滞,回过头,“三弟醒了就好,我去找医生过来。”他换上那副自然的笑容,收敛着自体内带出的戾气。
徐誉毅举了举手,身体无力疲倦,可是他仍然毫不迟疑的掀开被子。
“你在做什么?”徐茂弘上前按住他,瞪着他的手,“你还想进手术室?”
“爷爷,告诉我刚刚你们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的静儿还在家里好好的等着我回去,不会跟我一样意识全无的躺在这里任人刀俎,不会的。”徐誉毅撑着老人的手,想要爬起来,却无能为力的重重跌下。
徐茂弘慌乱的直至他自残的行为,压着他的身体,急忙解释:“是啊,我的好孙媳妇正在家里乖乖的待着啊,她一直都在家里,我还准备让霖毅去家里把她接来陪你,你等等啊,我这就去吩咐。”
“不,爷爷,别去,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这副德行。”徐誉毅干裂的唇牵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躺回床上,更显疲惫。
徐茂弘喘了一口气,暗示一旁站立不动的徐霖毅。
徐霖毅微微点头,不带声响的退出病房。
徐誉毅重新闭上眼,平复着那起伏的心跳,藏在被下的一双手紧紧的拽着床单。
“怎么出血了?”徐茂弘掀开被子的一刹那,几乎险些让自己那颗平静了几十年的心脏失去功能处于待机状态。
徐誉毅不曾表态,仍旧是紧闭双眼不吭一声。
徐茂弘心底不安,按下呼叫铃。
江城来的很快,瞧见徐誉毅胸口处被染红的纱布,皱了皱眉,“伤口裂开了,我需要处理一下,徐老请先出去一下。”
徐茂弘点了点头,“让他再睡一觉吧,刚醒来会很累的。”
“我会打一针安定的。”江城接过护士手中的剪子,轻轻的剪开被染上一层红霜的伤口。
床上的人眉睫微动,慢慢悠悠的睁开双眸。
“说吧,能让徐三少自残诱我赶来,一定是让你很担心的事正在发生着。”江城沾了点药水轻涂在伤口四周,“但前提是得让我处理好伤口。”
“我要去见一个人,帮我。”徐誉毅的声音嘶哑,手缠着男人的白袍。
江城手下的动作停了停,轻咳一声,“三少认为自己现在有力气下地?”
“我的老婆出事的,我不能安静的躺着,就当我求求你,帮帮我。”徐誉毅双手撑着身体,可惜一次又一次的徒劳。
江城心惊,按住他挣扎的身体,叹出一口气,“你的伤势太重,我不敢保证你这次下了地会不会直接躺进手术室。”
“我自愿负责。”
“我想办法让徐老离开几分钟,你确定这几分钟之内你能走出这间病房?”江城似笑非笑,“你的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怎么走出去就是我的事。”徐誉毅虚虚的闭上眼,养点精神,他要出去,一定要出去。
“我倒挺好奇无往不胜的徐三少今天怎么战胜这一身的伤走出这间病房。”说完,江城似乎带着看好戏的心情盯着床上恢复安静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好不惬意的注意着。
徐誉毅斜睨着旁边等待他行动的男人,目光转向另一侧,护士旁边的医用推车里放着数不尽的针剂,他敛了敛色,从数十支药剂里扯出一只小针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自己的血管里。
“你——”江城沉着脸,没有想过他竟然发现了护士随意带来的止痛药剂,这下倒好,满满一支都注射进去了,他难道就不知道药物强行镇痛过后的后遗症?
徐誉毅等待药物发挥作用,平静的闭上眼,“现在就看江大少爷的作用了。”
“请放心,我说到做到。”江城瞥向身后惊怵的护士,“你就待在病房里,有人问起就说我带三少去检查了。”
“是。”护士收拾好药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江城走出病房,寂寥无声的医院走廊,来来回回巡视着几名保镖。
“徐老呢?”江城对着其中一名保镖问道。
“徐老刚刚去了楼下。”
“好的,你们帮我去顶楼手术室那边送一张移动病床过来,我要带三少去做检查。”江城道。
保镖走开,江城重新回到病房,顺便从仓库里借了一张轮椅。
徐誉毅已经坐在床边,一手轻抚过心口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