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都不求它们的子女去回报它们。这个事情你是经常看到的,我们就说,老母鸡抱小鸡嘛,它辛苦地把小鸡抱出来后还要带着小鸡吃小米,咯,咯,咯,的教小鸡学吃,它自己却舍不得吃一颗米,当小鸡自己能吃的时候,老母鸡就不管它们了。可是小鸡们自学会找吃后就从来不管老母鸡。你说是不是呀?所以说,我就没有多么希望他们来看我们。”
老俞说:“好好好,我去把碗洗了,我们空了再摆嘛,”老俞洗完碗后,就对老刘说:“你刚才说的是错的,人不可能与动物相提并论,自古到今,人类就提倡,尊敬老人关爱老人,因为老人对自己的孩子,自小到大,关爱有加,总是省吃俭用,把孩子带大。就说我们的孩子嘛,我们把他们带大以后,看到他们没有事情干,就把我们经营的饭馆交给了他们,可是他们拿我们饭馆经营挣的钱,又买房子,又买高级小车。现在一年半载都不来看我们一回,就连电话都不给我们打一个。你说这样是正常的吗?老头子,你说她们还是人哇。”老俞说到这里就伤伤心心地流泪了。
老刘就马上安慰着说:“儿子又不是外人,你干嘛那么认真嘛,过不了多久就快过年了,我做好吃的,把他们都喊过来,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批评他们。给你出一口气好吗?”
老俞说:“你每年过年都做不少的菜,喊他们回来过年,可是当你做好以后,左等右等他们都不来,我们等呀!望呀!一望就望几个小时。菜都凉了,我们就饿着肚子在等他们回来吃饭。现在他们成了老子了,我们倒成了他们的儿子了。”
老刘说:“你咋那么讲嘛,儿子是你亲自生的嘛,只要她们肯回来,我就觉得舒服。我就不计较他们回来得早晚。只要她们回来,就说明他们还是记住我们的呀。”
正当两老说得起劲时,王婆婆就在敲门,她在外面不断地喊:“老俞!开门呀,我来咯,我来陪你摆‘龙门阵’呀!”
老刘轻轻地说:“赶快把眼泪擦了,我去开门。”
老刘开门就风趣地问:“老王,你想我了吗?你想我,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嘛!”
王婆婆笑骂道:“你老不正经,你就不怕老俞吃醋吗?
俞容笑着答道:“老王,只要你真地想我老头子,你就大胆地来找他嘛,我不会吃醋的。”
王婆婆进门就笑着抱住老刘说:“我现在就很想你呀!来吧!我们到你铺上去睡一回吧!我要亲自看你那个东西还管不管用哇?反正老俞刚才表了态的哟。”
老刘马上解围说:“先坐吧,那个事情一会再说吧!”
王婆婆说:“你们成天都在想儿女们,我说呀!我就与儿子,媳妇,住在一起的,那才恼火哟!他们生了娃娃的时候,我天天照顾他们,给她们洗屎洗尿,洗菜做饭,成了她们的佣人。还尽是花我们两老的退休金。可是当他们的娃娃长大了,上学了,就不认黄了。现在就嫌我们年纪大了,不卫生了,我们本来就住在一起的,可是就很难见到他们的面,吃饭他们要自己做,或是到外面去吃现成的,回到家里就把门一关,每一天,就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可以说,就连邻居都不如。我就给我的老头子说,叫他们搬出去住,眼不见心不烦嘛。”
老俞问:“那你的女儿他们回来看你们吗?”
王婆婆说:“还提她们,她们说我们重男轻女,说我只带孙儿不带外孙,房子也给儿子住,没给女儿住,你们说我不能分成两个人吧,我的房子也住不下那么多的人呀。”
老刘说:“王婆婆,你呀,还是要想开些哟,不要给下辈子计较嘛,只要她们过得好,就是我们上辈人的幸福嘛。”
王婆婆说:“他们是满足不了的呀,我说让他们搬出去住,可是他们就是不搬走,还想继承我们的房产呢!于是我就给老头子说,找公正处说清楚,我们目前是国家每月给我们的退休金在养活我们,儿女们一年到头都不来看我们一回,我们死了以后房产就充公,谁也别想要!”
老俞说:“我们国家和社会都很关照老年人,可是大部分人的子女,都只是依靠老人,却不关照老人哟。”
她们正说着,又听到敲门声,老俞打开门一看:“哟!李敏呀!快快快,里面坐。”
李敏进来后王婆婆就笑着说:“哟小李呀,你也想老刘呀,你胆子不小哇!我们这磨多的人在这里,你都敢来敲门,你就不怕老俞骂你吗?”
老俞笑着说:“我没有那磨小气呀!我请都请不来,还骂她干啥嘛。”
李敏说:“你们摆得好热闹哇,咋不来喊我呀,”
老俞说:“也没摆啥,就是都在说儿女们的事,”
李敏说:“说起儿女呀,我才见得多哇,我给你们说:“我楼下一家的宝贝儿子吧。她的两个儿子都在新疆工作,小儿在伊犁,大儿子在乌鲁木齐。她小儿子刚参加工作,他的工钱每月才40,33元,可是他就每个月就给他妈寄回20元钱,让他妈生活过得好些,后来他听说他们老家生活艰难,就寄回路费让他妈去新疆,她妈就去了,可是去伊犁就得经过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