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领着她们认真地学习了两天的文件,宣读了几次的普选工作手册。然后组长去公社工作队汇报,学习的情况。下一步就是,工作组去大队和各生产宣讲普选的重要意义和选举办法。
刘柱从公社回来后,就通知大队,工作组要去宣讲普选的意义。第二天工作组去到大队部,十点过后,参加开会的人就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开会现场。十一点左右,会场上已经有两百多人了。
大队李书记就给刘柱说:“来的人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吧”。刘柱说:“可以”。
大队李书记就站起来给大家说:“今天就由普选工作组的刘组长,给大家讲普选的重要意义。大家欢迎。”
一阵掌声过后,于是刘柱就上去开始讲开了。
刘柱说:“各位父老乡亲们,今天我要讲的,就是大家想要知道的,想要得到的。我们劳苦大众怎样当家作主的事情。我们国家,十八岁以上的男女公民,都是选民。选民就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我们所有的选民,都应极积地投入这个选举当中去。选出我们信得过的人来,管理我们生产队的事,大队的事,公社的事,县政府的事,省政府的事,国家的大事。
有人就会问:“选个生产队长我们还了解,我们还选得出来,可是大队,公社,县上,我们怎么去选嘛!我们啥都不知道,又去选谁呢?更不用说选举国家的领导人了。”
还有人会问:“你说的是不是在哄我们咯!”。
我现在就是要给你们讲这个事情。这就要按选举法来办了。比如说,选举我们不了解的人,我们去不了的地方如何去选?你就放心吧,你照样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去参加选举。那就是选上我们信得过的人,代表我们去参加选举。
这样被选出的人就是人民代表。公社一级的人民代表,就参加公社一级的选举,选出公社社长。
县人民代表,就选出县长付县长,各局的局长。
那么就依此类推,省人民代表大会就选举出省长付省长,各厅的厅长。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就可以选举出国家主席,和中央各部的部长。
就这样可以充分地体现出我国人民当家做主人的权利。因为不管你是哪一级的人民代表,都有那一级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今天我就给大家讲这么多。如果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你们尽可以来问我,也可以问你们大队的小李和小赵,她们也可以给大家解释。”
刘柱讲完以后,社员们的情绪都很高,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不少的人都过来问这问那,工作组的人都耐心地给他们一一地解说。下午工作组就完成任务回住地去了。
他们回到住地,小李就说:“我们刘组长,今天在大会上讲得真好哟,他没拿稿子念,就一直讲下去,还不从复,我说呀,刘组长,你为啥极忆那磨好哟。”小赵说:“我们刘组长就是有本事嘛,他不但人长得帅,而且口才还是一等的好哟。”刘柱说: “你们不要在那里胡夸了吧,明天就要到各生产队去工作了。生产队的人他们白天要干活,还有的要出去办事情。所以我们只能在晚上才能去,因此,我们每天的晚饭要提前,吃过晚饭就去宣讲,我们这个大队有五个生产队,如果每晚上去完成一个生产队,我们还得五天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赵小春说:“我是五队的",
李敏说:“我是四队的”,
刘柱说:“明天我们就从一队开始吧”。
第二天,他们吃过晚饭就到生产队去了,社员们上完工回到家里做饭,吃完晚饭,才陆续地往生产队来开会,所以要很晚才能开会。开会时刘柱给大家讲完以后,大家还要问这问那,工作组的人都得耐心地给大家讲解。
所以工作组回家时都很晚了。路上经过村庄时,看不见走路不说,狗还非常凶恶地追着人来咬。此时,李敏和赵小春就挽着刘柱走,可刘柱又非要自己走不可。他路又不熟,他一路走一路摔跤。回到住处时,刘柱已经摔得是一身的泥土了。
回到住处打开灯一看,刘柱的脸上身上全是泥土。把两个女娃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于是她们就赶忙把水打来,她们催促着说:“快!快把衣服,裤子脱了,我们给你看看摔伤没有,我们帮你擦一擦”。
这时刘柱就说:“没事了,你们过去吧”,可她们不由分说地,把刘柱的衣裤都脱了,只留下了一条裤衩,然后就帮他把身上都擦洗干净了。才放心地说;“还好,基本上没有摔伤”。
这时李敏就把刘柱的脏衣服拿去洗去了。赵小春就说:“没想到我们刘组长又封建还固执,如果刚才我们扶着你走,你哪会摔成这个样子嘛。你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我们工作组只有三个人,我们两个不管你,谁来管你嘛!”
赵小春又说:“你一定要把自己的位置摆对,你是组长我们是你的组员,我们应该是三位一体,对吗?你不能去乱想嘛,你总想到,你是男的我们是女的,你把男女界线划得那磨开干啥嘛?如果上级领导也是你这样地看问题,那么就不可能把我们三个人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