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柱说:刀疤姓王,名叫王光,三十来岁。个头不高,身体瘦弱,好赌,好斗,赌场有信用。但是他又很不讲道理。他脸上的刀疤,是他与人家打斗,给他脸上留下来的永久的记忆。
王光祖上跟他留下了十多亩地的田产,还有一个大四合院的房产。他的日子过得还是非常地可以的了。
王光有个婆娘,家里还请了个“常年。”在旧社会农村请来的长期打工的,就叫做“常年”可是王光好赌如命,他每天下午就出去赌,半夜过后才回家。
有一天王光就对婆娘突然大骂道:“你这个烂婆娘,来我家也好多年了,还吃了我不少的饭,为啥肚皮总是大不起来嘛,我就是喂个鸡也该给我生些蛋了嘛!她吗的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啊。”
他婆娘不敢讲话,但是她婆娘还是心中有数的,她心想:“你王光到男不女的,又经常不在家,难道我去偷一个来呀。”
王光骂婆娘时“常年”也听到了。王光下午吃过饭还是去赌了。“常年”到了张大姐跟前就问; “大姐,你就真的不想要个娃娃吗?”张英生气地说:“你看他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风都吹得倒的样子,能有娃娃吗?我又不可能去偷一个来嘛!”
“常年”走到她的跟前轻轻地说:“大姐,你不能去偷哇! 大姐如果想要个娃娃,兄弟就可以帮你嘛。” 张英问:“你有啥子办法帮得到我嘛!”“常年”很神密地说:“我当然是有办法咯,我有宝贝嘛!”张英越听越有兴趣,忙问道:“你有啥宝贝嘛!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常年”说:“现在太早了,不能给你看,要到了晚上才能给你看,你光是看,还是不会有娃娃的,你看好以后,还得拿去用了才能起作用的。”
张英着急地说:“你赶快去拿来我先看看嘛,”“常年”说:“我现在就是马上给你拿出来,你不会用也起不到着用的呀,”张英拉着他说; “我不会用你就教我嘛!”“常年”说:“好吧!走,到你的房间去吧,东西就在我的身上。到你的房间我马上就拿出来给你看嘛。”由于张英很好奇,也很想看看是啥宝贝,于是她就不顾一切地,拉着“常年”就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到了她的房间里,她急切地说:“你赶快拿出来嘛。”“常年”说:“你先把脸背着我,我喊你看的时候你才能看哟。”可是她就不愿意背过脸去,这时“常年”就抱着她强行地让她背过去。这磨拉过来抱过去,返复地拉来抱去的摸摸搞搞的。很快就把“常年”的那个宝贝,搞得挺起来雄得发狂了,当“常年”拿出来让她看时,她看到他的那个东西雄雄的样子,马上就羞得满脸通红,她马上就把他推开,她笑骂道:“你还不赶快滚出去呀!真不要脸。”
“常年”姓吴名叫吴大全,28岁。他长得也不错,身体也壮,就是家里穷,才出来打工当“常年”的。
张英25岁,长得很是乖巧,自她嫁过来后,与王光同房时,王光的那个东西总是无精打踩地,就是拿手去扶都扶不起来。有时就是免强起来了,那个没力的软东西,说啥也插不插进去。而且是干吧吧的,一点水都没有。就是把它拿来挤都挤不出几滴水来的。
张英虽然与他结婚几年,还基本上算是个嫁了人的处女。她也没有见过别的男人的那个东西是啥样子,就只有听天由命了吧。这回她看到常年那个宝贝,才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原来是那磨雄呀。这时她激动了,好想把“常年”那个东西拿来用一回哟。过后的好几天,她茶不思饭不想,但她的精神。又突然地好起来了,她情绪保满,她的脸上总是红红的。她每天都想看到常年,又怕见到常年,她见到常年就羞得脸上红红地。她又喜欢让“常年”干这干那,只要王光不在家。她总是喜笑言开地。她就喊“常年”喊个不停口。她又暗地里想常年那个宝贝。她天天想时时想,想用常年那个雄雄的宝贝,来填补一回她那内部的空虚。可是她怎磨也开不了那个口哇,咋办呢,说啥她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满足她这个美好的愿望。那天是她亲自把他骂走的呀。咋办嘛!咋办嘛!她都快要想疯了。她实实在在地憋不住了。于是有一天晚上,王光走了以后,她就壮起胆子去找“常年”了。但当她走到常年那里时,就说不出话来了,老是含羞地底着个头。常年问她:“大姐你咋啦,你咋不讲话嘛,“常年”连问多次她都不开口,她总是低着个头就是不说话。“常年”去拉着她摇着说:“大姐,你说话呀!”这时她就一下紧紧地抱住常年说;“都怪你呀!你把我弄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她着急地说:你还不快把那个宝贝拿出来给我用呀!这几天我想你那个宝贝,都把我想疯了哇。其是常年早就激动了,恨不得尽快地把那个事情办好才对啊。于是他们两个就美美做了一回双方都盼望已久的事情。
他们在做的时候,她还不断地提醒常年,她说:“你那个宝贝又粗又大,你要轻轻地弄啊! 我感觉到我那里面有些辣辣的痛哟,”常年就说:“那我就把宝贝抽出来嘛!”张英紧紧地抱住不放,她说:“不嘛,我就要它在里面才舒服啊。”
事情过后张英说:“我好安逸哟,我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