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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杂技团的表演(2 / 2)

的人,不问青红兆北地,问都不问一声就把我弄到这里来了呀?咋天晚上在火车站还没走的时候,我就听见广播在找我,那是我婆娘在广播里找我呀,我就往外走,我急忙就找站上的人说我就是广播里找的人呀。可是他们就不理我呀,我的钱,车票,粮票全都在我老婆那里呀,我现在麻烦你们给火车站打个电话,让我老婆赶紧把我的钱和车票,给我送马上送过来。”这时收容所的人听过以后,就对我说:“那你现在就马上去火车站找她就行了嘛,”我说:“不着急,你们这里不是马上就要开早饭了吗,我想吃了早饭才过去,麻烦你们帮我打个电话嘛。”

收容所的人就说:“这里的饭你是不能吃的,”我说:“我老婆来了,我就把吃饭的钱和粮票给你们就行了嘛。”他们生气了,对我吼道:“你出去,再不出去我们就不让你走了。”于是我就慢慢地出去了。刘柱说:“你不是说你离了婚的吗?”王告化笑着说:“我如果按我的真实情况讲,我就得在籣州收容所无条件地白干好几年才能出来呀。刘柱问他:“那你出来又到哪里去了哇?”王告化说:“我当时还不能离开籣州,因为我还要等一个人,在白天火车站是不会抓人的。我就在火车站等人,可是当时我的粮票早就花完了,肚子饿了,我就想进饭馆买一份素菜来充饥吧。其是当时几乎所有的饭馆都没有肉菜卖。那时餐馆也怪,你如果没有粮票,饭馆就连素菜都不卖给你。当时我又饿又渴,咋办嘛?我等到天黑了,都没见到我要等的人来。晚上是不能在火车站过夜的呀,如果再把我抓到收容所,我就休想离开那里了。于是我就上了籣州的市郊列车,我也慢无目的,我不知道应该在哪里下车才对。我在车上不知不觉地又坐回了籣州站,可是当时我就不敢下车。列车上的人问我到哪里去?我说:“去河口”,他说:“还有半个小时才发车呀!我说没关系,我就等到发车后,打听河口在哪个站下车。

我到了河口一看,那是个小镇到处都是一片黑,我就到处看是否有住人的地方。我转来转去都找不到一个栈房。在一个小街上,我发现一个房子没有关门,里面有一张桌子,还有几个可以坐人的长木杆,里面没电灯也没人。这时的我就想,这里最安全。于是我就进去了,我膜胡地看到那里面有个大水缸,里面好像还有很多的水,于是我就美美的喝了几大碗。我没想到,我那不争气的空肚子,就闹开情绪了。里面哗啦啦地响个不停,不一会我就觉得要大解了。我还没来得及脱下裤子,那些刚从上面进去的水就豪无阻拦地从下面出来了。弄得我的裤子,又脏又臭。幸好是晚上,又无人看见。我才赶紧把脏裤子脱下来,换上干净的裤子,我才赶紧把脏裤子拿出去甩了。

第二天,来了个40岁左右的妇女,她就是这个店子的主人。她问我:“你是来买水的吗?你先坐一会吧。一会就烧开了”。我说:“没关系那我就等一下吧,”原来这是个卖水的铺子。河口镇紧靠黄河边,这铺子卖的水,是这个妇女用木桶到黄河里去担回来倒在大水缸里的,。黄河里的水,泥沙太多,可以说是:“一桶黄河水,半桶黄沙泥”呀。担回来的水倒进缸里,这水沉淀很快,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舀面上的水来烧了。烧开的水就可以卖钱了,没有茶叶。五分钱一碗。我看到那妇女去担水的时候,我就主动地说:“大姐,我去帮你担水。”她也很随和地就让我去帮他担水了,我把水担回来后,她就给我舀了一大碗开水给我喝,因为咋晚吃了一次哑巴亏。所以,我就不敢喝她那水。她就给我解释说;“你放心地喝吧,这水是烧开了的。”于是我才端起碗来喝了。不一会她女儿就给她送饭来了。她看我给她挑了几担水的情份上,于是她就拿碗分了一大半出来让我吃。我稍微让了一下,就端起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那半碗救命的饭。说实话,至今我都不能忘记她那种忘我的救人精神。我离开她那水站又回到籣州,后来,经一个朋友地推荐,才到了西北杂技团至今。”

刘柱听完他的流浪往事,有些同感,心想:身在异地他乡,受些磨难,是很正常的事。如果受过磨难再被人陷害,那才悲惨哟。但是,在一个普通的老百来说,人的一生,在社会上生活的好坏。就如同翻滚的波浪,此起比复。如果在难中遇贵人相助。那也是很侠意的事啊!刘柱对他那种遇到事情以后,能够用脑来机动灵活地,尽快地摆脱当时的困境,又有些赞许。刘柱听完他的故事,就笑着对他说:“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呀,在那磨艰难的情况下,都能摆脱险境,平安地出来。真不容易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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