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得起来呀”。
她把刘柱的伤包扎好了,她还拉着刘柱不放。
这时工头也来了,工头说:“刘柱是工伤,休息几天吧,我们马上给你买些营养品,给你补一补,钱由厂里出”。
这时刘柱看包扎好了就把手往回抽,可俞容就是不放,她说:“你是伤员,我是医生,你现在得听我的”。
她把他拉到她的床边说;“你先在这里躺一会”,
她又对同学们说:“你们去打盆热水来,开饭时把饭给打回来”。
热水打来后,俞容就用她自己的毛巾给他擦澡。
在擦澡时,当擦到下身时,他就用他没受伤的手去挡开,
这时俞容就生气的说:“你不准乱动!”说完就去跟他擦下身。
这时张玉英就说:“我来把他的手逮着,你就放心地给他洗吧!”
俞容叫男同学去把刘柱的裤衩拿过来,一会洗完后好给他换裤子。
男同学说:“一会我们来跟他换吧!”,
俞容说:“你们懂啥嘛!刚才你咋不给他治伤呢?”
他们说:“我们不懂嘛”,
她说:“那你现在就懂了吗?我跟你们说,刘柱这几天就住在我们这里了,我与张同学会把他照顾好的”。
吃饭的时候刘柱非要自己吃,可是俞容与张玉英两个,把他整得服服的,非要喂他不可。
吃过饭,刘柱非要回去休息。
俞容说:“你回去谁来管你,你的伤口感染了咋办?他们懂吗?如果我与张玉英再过去照顾你,那不是弄得他们也无法休息了吗?你千万不要过去,我们两个会把你照顾好的,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把你吃了,你怕啥嘛?”
刘柱笑了,他说;“我的伤并不重,你们不要小题大做嘛!”
这时给张玉英抓着把柄了。她说:“刘柱,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刚才俞容给你包扎伤口的时候,你为啥不说是小题大做呢。才刚刚一会就把恩人忘了不说,你还倒打一耙,你还敢说我们小题大做。你信不信?我们今晚上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一回”。
俞容说:“他本来就胆小,你再吓他,不要把他吓得晚上睡不着觉啊!”
刘柱心想:“本来伤就不是很重,如果住在这里,就怕同学们不理解,说闲话。对不起这两个女同学,还是离开的好。”
他想等晚上她们睡着了的时候,就悄悄的离开。于是他就装着没事的样子。说;“好吧,我就不走了,我就安心地在你们贵处养伤了”。
张玉英说:“还看不出哇!我们刘同学还文质彬彬地,咬文嚼字地,说我们这里是贵处了。那你今晚上就服服贴贴地听我们贵处的摆布啊!”
刘柱笑着说:“随便!”
到了晚上俞容就给张说:“我们两个分开来管,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
她又对刘柱说;“我们要随时查你的体温,和你的脉膊,我们现在条件差,只能用土法来办了。希望你配合!好吗?你是病人,我们是医务人员。你就不要把我们看成是女同学,我们也不把你看成是男同学,就好办了。”
“你现在就躺好,我来看你的心跳频律,你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查脉,”
俞容拉着他的手,摸来摸去,正在拿脉。
这时刘柱说:“你肯定拿不准的,你这样拉着我,摸来摸去的,我的心那么激动,肯定就加快地跳起来了”,
俞容笑着说:“我刚才跟你咋说的!”
刘柱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女同学嘛,你偏要我把你置之度外,这是可能的吗?”
俞容理直气壮的说:“你现在是病人,懂吗,我现在就只把你看成是病号,就没把你看成是我的男,男同学,”她差点又说漏嘴。
俞容又说:“就这样我们暂时几天,将就一下不行吗?”
这时俞容就用手去捡查他的体温,她用手去摸他身体的各个部位,然后就用嘴去查他的头部,这时她笑着说:“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来亲你来了”。
她觉得基本正常,就给张玉英说:“我先去休息一会,你来关照一下”。
于是俞容就在张的铺上去躺下睡了。刘柱见她去躺下了,他自己由于受伤,又紧张了大半天,所以他就乏了,不一会也就睡着了。
此时的张玉英,看着刘柱睡着了。她也学着俞容去查他的体温,她用手慢慢的去摸刘的身体,她摸来摸去,觉得好玩。刘柱睡得像猪一样。她由于好奇,她又去摸那不该摸的地方。她摸到那个东西,摸来摸去,她发现,那个东西突然涨大了,挺起来了。
这是她根本无法想象得到的,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怪事呀!这时她的脸上烧烧的,她不敢再去摸它了,只是偷偷地看了又看。她想:假如那样一回该多好哇!这时她最怕的是,刘柱马上醒过来。
她的情绪激动,咋办嘛!最后她还是想出了个办法。她去把俞容弄醒,说她想出去解手,她让俞容看到刘柱。可是她出去好久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