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别人来看笑话嘛!”于是大家都走得很轻松愉快,20多华里的路程。他们到了松矛厂,那里才上班。
他们几个同学,都很快地把自己要挑的煤装好了。几个同学看到刘柱装得太多。
张力说:“刘柱,你的身体那么差,你能挑得回去吗?”在这时班里的文体委员俞容,走来看到此情景,就说:“刘同学,你赶快退些回去,不然你是挑不回去的。”
可是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说:“没问题,挑得回去。”
就这样,我们都吃了一点自己带的东西就上路了。我们离开松矛厂,就马上挑着煤上石灰窑的大坡,当我走到半坡时,就已经看不到前面的同学们了。
此时的我觉得担子太重了,每当挑起担子时,我的肩头就痛得难忍,走几步就被迫地放下担子来歇一会。
我就这样走几步停一下,我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时。这时就已经是精疲力尽了。我感到又累,又饿,又谒。恨不得马上躺在这个小路上睡上一觉才舒服啊。可是看天色已经是傍晚了,说啥也得赶回去呀,于是我又坚持挑起来往前行。
就在这万般无耐的时候,班上的文体委员俞容同学来接我了,她把挑煤的框子也带来了。
她对我说:“我打听了好几次,他们都说没见到你,我估计你还在路上,可能你挑不动了。来!赶快把煤分开,我们一人挑40斤”。就这样我们在天黑时回到了学校,此时我又是羞愧,又是感激。总之是说不出的滋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