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岩浆怪兽就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卡波多菲望着岩浆怪兽狰狞的面孔内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害怕。
只见岩浆怪兽越来越多的血色触须向巨星石聚集,渐渐的几条血红的触须越过了巨星石,向卡波多菲游走了过来,卡波多菲被巨星石缠绕着,完全施展不开自己的身体,心里想着道“万一,万一……血红的触须把我缠绕住了怎么办,我根本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当卡波多菲抬起头时,只见在他的四面八方被血红的触须围绕了起来,卡波多菲只见眼前的这些血红的触须与束缚住巨星石的触须是不一样大小的。眼前的触须明显比较大一些,比较粗一些,卡波多菲怕极了,心里道“不行,不行,这回可是死定了,巨星石啊!巨星石,你还不如不救我,现在弄了个进退两难的地步,我该怎么办?”
只见卡波多菲胳膊之上的白色缰绳发着莹光伸着一条条触须,有的伸进卡波多菲的脖子,卡波多菲哈哈的笑着,有的在卡波多菲的眼前,随时准备着反击。
处于卡波多菲眼前的血色触须渐渐的从火热的岩浆里吸收着岩浆,渐渐的在血色触须的顶部,形成一个獠牙般的骷髅头,长着大嘴恐吓着卡波多菲,而从卡波多菲胳膊之上发着莹光的触须也不敢示弱,吸收着巨星石的能量,变成一个大炮,渐渐的骷髅头渐渐的没有了,也许是巨星石所形成的大炮把骷髅头吓了回去,但是卡波多菲也搞不明白,怎么会这个样子,看着这形式,明显的巨星石占上风一些,卡波多菲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如何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渐渐的巨星石宛如动了几下,当卡波多菲往脚下望巨星石时,只见巨星石发着强光,而束缚住巨星石的血色触须渐渐的变成了黑色,就像死去多年的枯木一样。
也许是巨星石吸收了血色触须的岩浆能量,让血色触须渐渐的变成了枯木色,只见在枯木之上,裂出一道道火山喷发时的岩浆纹路,仿佛马上就要爆炸一样。
卡波多菲坐在巨星石的光波之上,透过白色的光波,望见巨星石的光波越来越大,光波的形状就像蘑菇的头,光线越来越强,
站在岩浆口处的白灵望着坐在巨星石光波之上的卡波多菲,对身边的爱丽西亚公主道“希望卡波多菲会没有事情,希望卡波多菲福大命大,但是我多么希望现在坐在巨星石之上的是我。”
吧啦望了望为卡波多菲担心的白灵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爱情真的很美妙,爱情可以让彼此想着彼此,哪怕一分一秒,脑袋里都会想念着那个人,担心着她的一切,担心着她的安危,她在自己的生命里就是自己的唯一,她就像自己的天一样,有她天会很蓝,有他,夜会月朗星稀。也许就是因为彼此的存在,短暂的人生才变的有意义,也许,因为她的存在,所以心里是满的,是充实的,每一天都有所期盼,也许因为她的存在,生命才算的是有意义。”
吧啦的弟弟躲在他的身体里,利用同体鼓声道“吧啦哥哥,你这是所谓的爱情物语吗?你是不是爱上了我们的爱丽西亚公主,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那可是我们易容部落的王。”
吧啦同样利用同体鼓声回应啦吧道“弟弟,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的地位。”
吧啦从白灵的视线里转移到爱丽西亚公主的脸上道“我知道自己的地位,我知道我自己地位的卑贱,我知道爱丽西亚公主不可能会喜欢我,但是弟弟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喜欢爱丽西亚公主了,我现在很矛盾,真的,我特别矛盾,我害怕自己会喜欢上她,我一直装着对她冷冷的样子,弟弟,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你可以给哥哥一个答案吗?”
几分钟过后吧啦道“弟弟,你在吗?你在干嘛?回答哥哥。给哥哥一个答案。”
啦吧道“哥哥,你自己的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是靠自己的努力,我也帮不到你。还记得我们易容部落的一首歌吗?”
吧啦道“我们易容部落是一个热爱歌的部落,歌很多,弟弟你说的是哪首?”
啦吧开始唱起:
啦,啦,啦……
你是我北来北来的风,风……
你是我幸福幸福的雨,雨……
多么希望与你,与你,多么希望与你一起,一起
到天明
我一直在盼望着春天
与你一起,放起长长的线
风筝即使冲破地平面
你与我只是一个点
我愿意用我这一生,一生
紧紧的握住我的幸福
让你永远,永远
都离不开我的视线
啦,啦,啦……
管它夜到底有多么多么的寒冷
有我陪着你,即使一起结了冰,一起迎接着属于我们的黎明
管它人生到底有多么多么的坎坷
有我陪着你,一起经历着风风雨雨,一起走下去,走下去
啦,啦,啦……
你是我的眼
看透了我的整个心
……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