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断他的话,这才一脸惊讶,“这臭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是你的宝贝儿子做的。”苏梓瑜凉凉地道。
朱翊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恼道,“这后宫哪来的蜜蜂做乱,回头若让朕查出是谁做的,看朕还不扒了他的一层皮……”
“都没事,就是宝儿受了点惊吓,我让晋嬷嬷开了点定惊散让她吃,现在怕是睡着了。”
朱翊忙道,“朕听闻后宫出现了蜜蜂群,孩子们没伤到吧?”
“皇上这会儿怎么来了?”苏梓瑜忙让林珑坐到她的下首位置,又赶紧让人上茶。
“今儿个晌午时候。”林珑笑着回应。
正好皇帝朱翊大踏步走进来,看到林珑在坐还愣然几分,面对妻子这义女他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但也不讨厌就是,“什么时候进宫的?”
林珑一听,忙起身行礼。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绿素禀道,“娘娘,皇上来了。”
苏梓瑜点点头,她喜欢林珑的就是她这份性格,在她心里,何尝又不是真拿她当女儿看?
“人心都是肉做的,忻待我这嫂子好,我哪能不投桃报李?”林珑感慨地道,“这丫头初时被祖母**坏了,回头是岸后竟是越来越好,我也真心拿她当妹子看。”
“你倒为你那忻打算得精细。”苏梓瑜笑道。
林珑忙松口气道,“这就好,依我看翼郡王府人口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省了多少人情来往,这往后大门一关,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这你大可给我放心,朱子帆的爹朱竖这人应该不会再娶妻,他年轻那会儿吃过女人的亏,虽说不上恨女人入骨,但再娶一个回来压在他头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婆媳关系是千古第一难题。
郡王这爵位是给朱子帆的,但大顺朝以孝治国,这继母也是母,若真的到时候拿着鸡毛当令箭,与叶蔓籽对着干,那可又如何是好?
这点不得不令人操心,万一朱子帆的爹不难缠,回头娶了个难缠的继妻那可就不大美了。
林珑脸带笑容地给苏梓瑜续了碗茶,不过她心中尚有疑问,“我看翼郡王年纪也不大,他爹估计也还没很老,他……到底还有有再续弦的想法?”
苏梓瑜忙扶她起身,笑骂一句,“你这丫头。”
林珑忙起身给苏梓瑜福了福,“那我代我家忻谢过义母。”
“嗯,你终归是儿媳妇,这事也不该你拿主意,所以为免你难做,我也没有第一时间下旨赐婚。”苏梓瑜道,“回头看你婆母的意思吧,到时候再下旨也不迟,皇上对他这侄子还是颇为**信的,到时候该恩赐的东西一样也不会少,我再给份添妆便是。”
在这问题上,其实她看得很透彻。
“如此甚好,不过到底事关忻的终身幸福,我也不能越俎代疱,一切还得由婆母定夺才是。这些年来表面看来是忻不愿嫁,其实婆母也在精挑女婿,就是怕女儿嫁错郎,这才会一拖再拖。”
林珑呼出一口浊气,有苏梓瑜这评价,她心里也渐渐有数。
苏梓瑜赞同地点点头,轻笑着拍了拍林珑的手,“你倒是比外头那些人想得深刻些,他们太流于表面了,朱子帆的爹有无可救药,我可不担保,不过朱子帆本人真真是个大好青年,嫁他真心不吃亏。”
只要朱子帆的爹朱竖不是太糊涂的人,也不会轻易去挑儿媳妇的毛病,男人大多都有点粗心,不似女人心细,做错一点都会放大来看,要不然婆媳关系怎么会是家庭不和谐的最大因素?
毕竟男女有别,若朱子帆真与叶蔓籽成亲,一个居前院,一个居后院,两者能碰上的机会微乎其微。
林珑摇了摇头,“这嫁的是翼郡王,又不是嫁他爹,两者不可混为一谈,虽说常言有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打地洞,没准翼郡王不似他爹。”顿了会儿,“再说当公爹的有几个会多管儿媳妇?如果有个难缠的婆母,这倒是不得不多想一点,难缠的婆母倒比公爹难对付一百倍。”
“他还有个那样的爹呢?怎么?连你也不计较了?”苏梓瑜打趣道。
林珑边听边思忖起来,半晌,这才道,“这样看来倒是个不错的人,若把忻配给他,估计我婆母应该会放心……”
不过这点根本不值得一提,对于她们这些成婚多年的妇人来说,这样的男人反而更可靠,至少不会口花花的出去乱惹**债。
“不瞒你是,也不是我黄婆卖瓜,翼郡王的人当真是不错的,据我所说也没在外拈花惹草,男人能做到这份上的有几个?更何况他还是皇族子弟。”苏梓瑜颇为欣赏地道,“不过他的成长环境不大好,性子怕是有点淡,估计不大会哄女孩子开心倒是真的。”
自然是希望叶蔓籽也能如她一般觅得良人,再生儿育女,女人的一生若能过成这样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儿女都是父母最深的牵挂,她是也当娘的人,深深明白这点,加之她与叶蔓籽的姑嫂关系是越发和谐,当年初嫁时的那点子恩怨早就随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