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看。走吧。”说完便拉着钟艾的手一同出去。
钟艾忐忑地说:“孙露,你不怪我吗?”
孙露停下脚步,认真地说:“我不怪你,我连杀你的心都有。”
钟艾怔住了,愕然和愧疚让她如芒在背。孙露又说:“我到了云南找到卢奕,才知道他竟然是你的朋友,你们是串通好的!我当时真连死的心都有了!”
钟艾惶恐地说:“一切都是我不好,你怎么骂我打我都行,就是不要怪卢奕,他对你是真心的。”
孙露笑了,说:“我是想死来着,可是云南风景太美了,就没舍得。后来卢奕申请换到我支教的那所小学,你知道吗,那是一个非常美的小山村,全校只有60来个学生,包括我和卢奕在内也只有三名老师。那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我们临走的时候,村子里的人还按照藏族的风俗给我们举行了婚礼。”
钟艾既尴尬又羞涩地笑了,说:“我真羡慕你们。”
“你是该羡慕。”孙露甜甜地笑了,说,“有一段时间,我时常想起你跟我说的话。你说过,爱情必须是两个人的付出、两颗心的相互滋养,从未得到过回应的感情,根本不是真正的爱。离开了江海再回想这番话,我觉得真是太透彻了。所以,归根结底我要谢谢你,你不但点醒了我,还让我认识了卢奕。”
钟艾呆呆地看着孙露,眼泪又开始打转了,她低声说:“你们幸福就好。”
孙露轻轻抱了抱钟艾,低声说:“你也是,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