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他想活命,就必须要听刘欣悦的,甚至说,即便他想不受苦的死,也必须要听刘欣悦的,否则他只能在那种痛苦中挣扎,无力的挣扎。
方程建问道:“什么机会?”
刘欣悦道:“做我的狗,我让你咬谁,你就咬谁,我不让你咬谁,你就不咬谁,你只要做到了,你就能活下去,如果你做不到,我会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冰雪雨露皆天恩。”
方程建打了个激灵,他已经怕了,是真的怕了。
这句话,从一个小美女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有点不伦不类,不过方程建显然不认为刘欣悦说出这样的话有什么不对,因为在方程建的眼里,刘欣悦不是美女,而是魔鬼。
刘欣悦也看出他怕了,如果这时有真气,直接给他身上下个禁制,就不用管他是不是怕是不是忠心了,现在刘欣悦没有真气,只能用极度的恐惧去慑服他,这是很有难度的一件事,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刘欣悦让方程建承受了至少半小时的痛苦的原因。
刘欣悦相信,自己这个不怕子弹的魔鬼,一定会让他发自心底的胆寒吧,即便有着张文学在背后撑腰,他也不敢随意反叛吧。
方程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生不如死的地狱感悟,要么选择给刘欣悦当走狗,除此之外,哪怕就连想死的选择都没有。
方程建是个聪明人,他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决定,他的膝盖磕在了地板上,他的头也磕在了地板上,他臣服了,不管是真是假,不管这种臣服能维持多久。
刘欣悦虽然没有强力的控制方程建的手段,些许小玩意还是有的,刘欣悦拿出一把银针,方程建看到银针就浑身哆嗦,刘欣悦也不管方程建是不是哆嗦,把这把银针一根根的插在方程建的身体里。然后方程建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命根子在变小变细变软。
刘欣悦道:“我给你身上加了一个禁制,你只要表现的好,我会把这层禁制打开。让你重新拥有男人的风采,如果你表现的不好。那么恭喜你,你这辈子就别再想女人的事情了,你最好不要给我惩罚你的理由,你知道这会让你很不舒服,这个道理你懂是吧?”
刘欣悦只是用银针封了方程建的几个穴道,其中就包括对男人至关重要的几处,如果刘欣悦有真气。刘欣悦相信不管过多久,只要自己不给他解开,他就只能当一辈子的太监。
现在虽然没有真气,他也不可能在三年之内解开这些穴道。刘欣悦的封印手法岂是一般人能比的,现在就是把方程建扔到任何一个医院里去做检查,检查出来的结果也必然是完全健康,不管中医西医都是一样。
方程建非常狠,他对自己也挺狠。但他绝不会对自己这么狠,以至于只要想起刚才的经历来,他宁可选择死,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刚才的事情。
他的确想过死,就在刚才的时候。他就想到死,但是他死不了。
只要刘欣悦不让他死,在刚才的情况下,他根本死不了,就连昏迷都不行。
因此他很悲剧,他经历了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最为夸张和不可思议的半个小时,经历了这半个小时,他知道了死亡的可怕,同时他也明白了生活的美好,他真实的体会到了无病、无灾、无痛、无苦的宝贵和来之不易。
刘欣悦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不过这些效果也并不是明确且可靠的,刘欣悦自然不会让这个名叫方程建的人成为他的势力的核心,不会让他接触到自己的秘密,也不会给他碰到自己利益的机会。
他只要存在,只要在张文学边上,只要能在某些特殊时期做出一些特定的行为就足够,因此刘欣悦并不需要他的绝对忠心,这样的恐吓方程建,效果已经让刘欣悦非常满意。
刘欣悦道:“好了,说说咱们之间的事情吧。”
方程建跪在地上状若寒蝉,他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刘欣悦问道:“你和张文学是什么关系?”
方程建道:“我和张文学原本是不认识的,一个月以前,我和李楠一起吃饭的时候认识的他。那天李璐也在,张文学误以为李璐是她的姐姐李晓,当时就想喊人抓她,后来因为这件事,张文学专门找过我。
我和他认识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发誓这一个月我干的那些坏事,都是张文学让我干的,我自己也不愿意这么做,但是我也没办法,我没力量抵抗张文学的。”
刘欣悦甩了方程建一个嘴巴,方程建立刻就感到了天旋地转,刘欣悦道:“到这时候还不老实?说,为什么李璐的借条是五个月以前打的?”
方程建赶忙解释:“当时,看上李璐的不是张文学而是李楠,您知道李楠仗着老爹和叔叔的关系,开了几个娱乐城,里面的漂亮小姐,大多都是这么给逼迫过来的,李楠看上了李璐,但是因为李晓的关系,李楠也不敢做的太绝了,才给她下了这个圈套,没想到她真就上了当。”
刘欣悦问道:“既然李楠对李晓的存在不能无视,为什么还要设这个圈套?如果被李晓发现了,你能跑的了?”
方程建道:“李楠早就对小刀会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