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大长房和大二房、大三房彻底撕破了脸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欣悦,你小小娃娃,有何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还不给我滚出去?”
刘欣悦秀目轻转,看着刘奎行,道:“三太爷,你还是刘家的人么?”
刘奎行哈哈一阵大笑,随后又觉得周武夫在场,自己笑的有些不雅,收住笑声,脸上神色却依然未变,依然是胜券在握的嚣张摸样。
刘奎行道:“老夫是刘家人时,你娘还没出生,现在倒轮到你喝问老夫了,别说是你,便是你爷爷,也不敢如此和老夫说话。”
刘欣悦道:“如此最好,请问三老太爷,若是有人私闯祠堂,该当如何?”
刘奎行喝道:“小小年纪,你懂个甚么,还不给我闭嘴。”
刘欣悦微微一笑,道:“三太爷,不论你如何咋呼,也改不了事实,对么?”
刘奎言道:“小娃娃,老夫邀请周主任前来,可否?”
刘欣悦又笑,道:“二老太爷,请问你是族长还是长老?你辈分却是不小,你可有什么资格邀请别人前来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