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张文龙安静的看着她,一点解释的意思也没有。不过,雅克诺娃应该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抿了抿樱红的嘴唇,笑道:“看来,我应该感谢你了,帅哥。”
“不必,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张文龙淡淡地道。
“难道这些事情还看不出来吗?你这个东方人还不错,没有乘机侵犯我,行,我感你一个情,有机会一定还给你。”雅克诺娃媚眼如丝的道。
“那倒不必,我只是奇怪,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么漂亮,却加入了这行?而且被安德森那个家伙这么轻易的就灌了渗入药物的酒水,你难道是刚刚入行吗?”张文龙道。
雅克诺娃眯着漂亮的单凤眼紧紧的盯着张文龙,忽然一笑道:“东方人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也是走的太累了,也太眼馋酒了,所以缺少了防备,让安德森那个家伙险些占了便宜,帅哥,你难道怀疑我什么?”
“那倒没有。”张文龙拿起了包,示意可以走了。
雅克诺娃站起来,身体晃了晃。
“你怎么了?”张文龙奇怪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