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弦断有音而无心> 第三十九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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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上)(2 / 5)

“没有,都被哥哥抢去了。”

“真是这样?那可是稀有啊,每年五六月份才有,被令麒拿去了,凤儿得等到今年年底了。那你喝的可是阿萨姆了吧。”

“爸爸您也开始懂红茶了呢!”

“见你这次回来后,似乎不太喝咖啡了,倒也是好事,喝多了那黑黑苦苦的东西,总是不好的。”

“要是烹煮我平时爱喝的奶茶,还要带上那些蜂蜜牛奶的,我们父女俩轻装出行不能带这么多累赘,所以,我品的是祁山红茶。”

“好得很!”

停顿少许,车厢里沉闷的气氛欢快了不少,虽说他们这次只带了两个保镖一个丫鬟,不知为何,每个人都有心事般地愁眉不展,只这时,爷俩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品茶,不快之气也烟消云散了。

“凤儿啊,辛苦你了。”恍然间,孙逢耀看着眉飞色舞的凤仪,与这外面凄风冷雨的世界格格不入,不由地心疼万分,他握着女儿的手,由衷地说了一句。

“为父亲效忠,小女万死不辞啊。”在父亲的羽翼下,她从不知这世道艰辛,而父亲,也是她唯一的支柱,这句万死不辞,真真切切。

待孙逢耀午休的时候,凤仪从里头出来,脚步有些虚浮,脑袋却是很沉重。

“大小姐,你脸色不太好,有些蜡黄,是哪里不舒服吗?”闻香眼瞅着凤仪状态奇差,赶忙扶她躺在沙发上歇息着。

“嘘,小声点。”凤仪立刻制止了闻香继续说下去。

“是,小姐,闻香明白您的意思,”闻香素来聪明,自是明白凤仪的意思,“可是您这偷偷吃药瞒着生病的事,万一病严重了,岂不是更麻烦?”闻香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孙老爷听见。

“那也没辙啊,如果爸他们知道我生病了,怎么会让我一起来。”凤仪接过闻香递过来的退烧药和温水,仰头吃了下去。

“大小姐您也忒操心了,其实这事儿,怎么也轮不到您这个做女儿的操心啊。”闻香同凤仪一起长大,自是关心尤甚。

凤仪没有接茬,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迷惘中,是啊,家里无论出了多大的事情,是不是轮得到她这个女儿来操心呢?

“凤儿啊,辛苦你了。”父亲的面容浮现在眼前,一样的和善,一样的慈爱,这次,却有着不一样的苍老,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无所不能的父亲,终有一天会老去,只是她从未发现,父亲一直在老去而已。

是啊,她已经在奔驰的列车上,唯她一人此时此刻伴在父亲身边,只说明了一样,这个责任,她担定了!

之前吃药强压下去的高烧现在又有些烧起来,头脑一片混沌浑身酸疼,刚才那股子活泼劲儿瞬间就消失了,只剩软绵绵地躺着,闻香给她盖好了毯子让凤仪也暖和和地午休一会儿。

初春的北方,寒气依然,而我的世界,焕然一新。

窗外掠过的无数风景,再也打扰不了她的清梦一场。

“俊斐哥哥?怎么是你?我哥呢?”一路上睡的昏天黑地地还是感觉身体不适,凤仪终于回到了北平。

家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种无可替代的气息。上海滩的灯红酒绿氤氲摩登渲染了时间的浮华,好像洒了金粉一样耀眼而醉人,比较之下,北平的古朴和喧闹显得太过黯淡了,似乎那个倒塌的王朝七零八落的尘埃,将京城厚厚掩盖,就这样不情愿地被洗尽铅华。

可是下车的一瞬间,她便把那个大上海抛之脑后,那样金闪闪的地方,却带给她更多的是伤害,吴庭轩和竹下香织,一个是爱情,一个是友情,前者如身在冰窟,后者则是利剑穿心。眼前的北平,纵然是料峭春寒,在凤仪看来却别样的温暖,温暖到心里的泉涌化作眼泪,她感觉的到,一股拥抱的味道,非她不可。

孙凤仪很多时候就是如此,太过注重主观的感受,太过在乎自己失去了什么。她忘记了在上海,何承勋对自己算得上是无孔不入的关心,即使在吴庭轩出现之后,仍旧放不下她,她还忘记了与艾德重聚的时刻,英伦三年,值此一面,终其一生,还有袁栋袁宏梁,为了她,不惜动用警局去干一件非法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的后果会怎样还未可知,为她除去了一个仅仅只是不想再见的人。也许在凤仪看来,袁栋将来肯定要在令麒身上把好处捞回来,可他堂堂袁大公子,又能有多少在乎的好处要管孙家要呢?

所以她要回来,她要回家,这里才是一切,是她的一切。

“你可算回来啦。”井祎原以为凤仪看到自己来接她会兴高彩烈,没想到她竟然会问令麒在哪里。

“瞧瞧,看你们兄妹每天呛声,其实要好地很不是?”井祎搂过凤仪,开着玩笑地奚落她。

“哪儿有,”凤仪看到井祎来接她确实是高兴的,只是预料之外罢了。“我是想说孙令麒太不负责任了,他亲妹妹离家这么久回来,他居然都不露面的。”

这句话想说的是,哥哥,我很想你。

以后的以后,另一个女子,也会这样说,只可惜,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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