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弦断有音而无心> 第三十八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三十八章(4 / 6)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竹下惨白的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映衬地更加血红地触目惊心。

吴庭轩呆在原地,无法决定是去阻止凤仪,还是任其恣意,这二人的争吵,言语间他也听去几分,大概是因着方子孝的事情,所以,吴庭轩心想,还是不便插手,再观望一下吧。

“哼,怎么,你高高在上为所欲为的孙凤仪,也被说到痛处了?”竹下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惨烈却嘲笑地瞪着怒不可遏甚至于要歇斯底里的孙凤仪。

瞬移间,她冲到竹下跟前,用手狠狠掐住她的下颌,长长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嵌入到竹下的肌肤里掐地她生疼,一个大力把她逼到水边的栏杆处,将其半个身子按在栏杆外悬空,利落地从头上取下那个金灿灿的石榴花簪,将锋利的簪尾顶在竹下脖子的动脉处,很明显,只要这簪子划下去,本就虚弱不堪的她便是吓也吓的丧失抵抗能力了,然后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扔进水里。

“你,你要干什么!”原本还自以为占了上风将孙凤仪逼得发疯的竹下小姐,后悔的肠子都来不及变青了,因为发疯的孙凤仪有多可怕,她已然承担不起后果,因为后果,有可能是葬送自己的性命。

“凤仪!”吴庭轩和那两个看守的警员也火速扑过来,却又不敢靠近,怕她做出任何更加疯狂的举动来。

“我要干什么,”孙凤仪的疯狂也不见了,她冷冷地嘲笑,“竹下,你不是说我霸道妄为吗?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扔下去,然后派人给东京拍份电报,就说那艘单独押送你的船遇上风浪沉了,如何?”

竹下已经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眼前这个娇艳如花的女子,却是这样恶毒阴狠,这朵妖冶的玫瑰,怕是用毒药浇灌出来的吧。

此刻的孙凤仪,更加衬这件黑色的裙子。

“凤仪,你疯了吗!”吴庭轩看到二人正在对峙之时,示意三个人一同过去,瞬间把僵持的凤仪和竹下拉开。

竹下香织的腿一下子软了,她软绵绵的身子跌倒在地上,嘤嘤啜泣不敢站起来。而孙凤仪则被吴庭轩揽在怀里,僵硬地颤抖着,说不出话,眼神发直。

这一下,两败俱伤。

了。

竹下香织和押送她的两名警员,乘着开往横滨的客船,离开了上海。

海水悠闲地荡来荡去,云朵悠闲地飘来飘去,之前的警局的人也都离开了,只剩吴庭轩,和神情呆滞的孙凤仪,孤零零地站在码头,平静的码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凤仪手里还拿着那枚漂亮且锋利的簪子,头发被拆散后,散落在肩上,像奔放热情的吉普赛女郎,任长发和衣裙在风中飘扬,可这样的黑裙子,却永远不是他们的颜色,她,只是孙凤仪。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衣裙,她暗夜的灵魂,自不该行走在青天之下。

吴庭轩故作镇定和从容的背后,是惊讶,是难以置信,他无法相信,那个虽然任性却善良的姑娘,竟然会有如此心机狠毒和疯狂的举动,只为了报复一个自己容不下的人,被背叛的情,竟要她身陷囹圄,诬判重罪,以至于遣返回国,永远从这片版图上消失。

这是第一次,他看到了孙凤仪黑暗的一面,这也是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心,产生了怀疑。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吹乱了她的心事。

为什么这件事,会如此痛苦?只因为曾经的爱人,爱上了别人?

不,如果事在当初,她也许会接受,甚至于原谅,一笑而过,可错就错在,这件事,暴露在方子孝遇难之后,相当于全盘否定了两人自幼的情意,而这份情意,包含了凤仪所有的信心和快乐,这是她无法接受的原因。

就像是给过去的自己,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天人相隔,你让我如何面对。

水的那头,站在船头的竹下香织,触手摸了摸被孙凤仪掐出一道伤痕的脖子,隐隐作痛,红肿的脸颊,还未平复的心境,似乎忘不掉的爱情,似乎记不起的友情,说不清,该怪的,难道是我们相遇的时光?

一滴泪,两厢不愿,却双双落下。

白衣的不是天使,黑衣的亦不是魔鬼,都只是有心的凡人,不同的躯壳,同样的眼泪,同样的心痛,只因同一个人而起,即灭。

“凤仪?”看到孙凤仪已经静静地站了好久,吴庭轩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你为什么会来。”她没有回应,只是这样平淡地问了一句。

“是,何承勋,派人通知我,你会来这里,叫我过来的。”今早何承勋叫人来告诉吴庭轩,孙凤仪会在码头,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不放心,特请吴庭轩前来照应一下。

现在看来,何承勋的做法,妥妥是明智的。失控的孙凤仪,也只有吴庭轩能拦得住了,否则刚刚就算竹下没有落水,脖子上被划出个大伤疤,也是不好同竹下家族交代的,凤仪任性,警局可交代不起了,到时候再连累了袁栋,更是不值。

这一切全凭何承勋的猜测而做出的安排。袁栋在策划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