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弦断有音而无心> 第三十七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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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上)(5 / 6)

要小苇去联姻,那就去联好了!”智源的语气笃定而高亢,完全是豁出去的架势。“我只求,你能够求求父亲,不要把她嫁给一个比之父辈年纪的男人!这样太残忍了。”说到这句的时候,他的心,痛到痉挛。

“是我没用。”未等智悦说话,他抽出自己的手,看向阳台外面,大帅府的花园,山林,千层云外,万里苍穹,竟没有一丝舒心。“枉为少帅,枉为男人,小苇无助至此,我却连话都不能说一句,你过来这里,是父帅要你来监视我的吧。”

智悦明白,这件事情在阿源心里,已经成为一个无法释怀的心结,如若不解开,他这一辈子都会困在其中,寸步难行,自己一身倒也罢了,这沪系江山落到他手里,会不会从此一蹶不振?

“且不论小苇与你之情深,我与小苇姐妹十几载,自是意重,如果能救她一救,多拼命我也是在所不惜的,可是这件事,我只能跟你说,无法转圜。”

外人眼中,江智悦是江宽的掌上明珠太子女,天下尽归所有,可也有此刻,无能为力,围旁观且心难安。

“不,不,”智源神经质一样的摇头,“是我没本事,如果我是父亲,是沪系大帅,一定不会就此轻易答允曾元厚的!他曾元厚敢如此狂妄地不给江家脸面,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可惜,可惜,我只是个名分上的东宫,有何用!有何用啊!”

“江智源!”一瞬间,智悦为母亲和姑姑惋惜不已,你们珍爱如此的宝贝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子魔障到无可救药了!

她一把拉过智源,掰过他的肩膀,眼神犀利地瞪着他,恨不得能把他登清醒额。“江智源我告诉你!暂且不提你有没有父帅的能力和气魄,如果你当得了这个元帅,我问你,悔婚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啊?你要怎样不给曾元厚脸面?!和川军开战吗?拖着刚从赣南战役中死里逃生的沪系军队再去和彪悍如狼养精蓄锐的川军打吗?!赣军和浙军会不会立时也反了?南京会不会从背后狙击我们?!为了一个女人的婚事,你要葬送掉整个军阀吗?!到底谁会付出代价!”

一通呛火,让江智源呆在原地哑口无言。

是啊,父帅天纵英明,都没有更好的办法,而自己凭着意气用事,就能解决问题吗?

“江智源,潘倩苇只是嫁人而已,不是去送死,你何必搞得和哭丧一样?!再说,史上为国家为政治嫁给年长夫君的又不是没有过,前朝的公主格格也都有的是先例,一介平凡女子又有何委屈!”

江智源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已经无力思考。

“阿源,”软硬兼施为上策,智悦看来,父帅叫自己来稳住阿源是对的,这个弟弟,太不成器了!“北洋王如父帅,若此刻曾元厚说要娶我,你说,父帅会如何?”

智悦的声音哀怨,悠长,让自己都无比辛酸。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美丽的公主,凄凉地远嫁他乡,夫君早已耄耋,红颜却还桃夭,此生葬送,鸿雁不归,她摇晃着手中的银铃,是母亲的遗物,是家乡的歌谣。

父亲啊,你可曾后悔,可曾悲伤,可曾记得女儿红盖头下的模样。

我的爱人啊,你可曾离开到远方,再不忍落泪,倾听这样银铃作响。

我的土地,我的子民,天空怀抱里,再无我的思绪和芳华,只待多年以后,这段故事,变成了传说,我的灵魂啊,朦胧月夜时,大约会还乡。

她留下这个问题给智源,也给了自己,留下弟弟一个人在思考,自己决然离开。

“也罢,予信,这件事情,就暂且这样吧,老夫也不好为难你这个小辈,蒋达,安排曾少帅在府上休息几日再返程。”智悦走到门口,江宽的声音传了出来,听不出喜怒,只是平常。

不知道父亲的面色有没有好一些。

“大帅,小侄若有不妥,还望大帅不吝指正,只是此事,我,”随后,曾以诚的声音,轻飘飘地也传了出来,心里没底声音发虚。

“少帅,”这个,是霍海的声音,“此事既已如此,我们也不比再诸多纠结,只不过这善后事宜,还要大帅府来主持,少帅就只管放心住下,多玩几日,其余的,就是大帅府和川军交涉的事情了,少帅的任务,圆满完成!请吧!”

停顿了一下,脚步声渐近,随即门开,曾以诚唯唯诺诺地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管家蒋达。

“大小姐。”

“江小姐。”

智悦立时退地远些,好像刚来的样子,礼貌地朝曾以诚点点头,擦肩而过之时,看到曾以诚的眼睛里,藏着欲说还休,来不及思考,就摈退了蒋达。

曾以诚看来,有话要说。

“智悦小姐,这件事情不论对错,予信只有一事相求。”曾以诚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让人无法拒绝,因为他善良,也因为他无辜。

“大公子请讲。”

“我,想去看望一下潘小姐,不知可否通融?”曾以诚很是犹豫地讲了这句话,迎来了江智悦怀疑的眼光。

“智悦小姐切莫误会,予信知道,潘小姐因着要嫁给,”他尴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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